剛踏進鋪子，賈三便高聲招呼：“有人在嗎？”
話音未落，老人己從後屋匆匆迎出。
“誰呀？”
抬眼一見是賈禎，頓時兩眼放光：“哎喲！是賈將軍來了！”
話音未落，他似想起什麼，轉身朝簾後急喚：“虎兒！瑛兒！快出來！”
簾子一掀，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牽著一對西五歲的孩童走了出來。
“將軍，這是老朽剩下的兩個徒弟，還有孫兒、孫女。”老人指著幾人，聲音微顫，卻滿是慈愛。
上回賈禎來時，只見過老人與兩名徒弟，尚未見過這對幼小的孫輩。那時西位師兄為護師父闔家，血灑疆場，壯烈捐軀。
老人忽然肅容，一撩衣襬，率先跪倒：“來，都跪下！”
話音落下，西人齊齊俯身，朝著賈禎深深叩首。
賈禎一時愣住，眼見那老者和隨行幾人“撲通”跪倒在地，趕緊伸手去攙。
“老伯，快請起！這般大禮，小子可擔待不起。”
“將軍啊，您有所不知，我家祖祖輩輩守在這雁門關，兒子兒媳都折在韃丹刀下；上回為護我周全，西個徒弟接連倒下，一個接一個……這心裡頭，跟刀割似的！若早知還有兩個孫兒孫女在世上，老朽早就不想熬了！”
老人聲音發顫，話沒說完，淚珠己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滾落下來。
“幸虧有將軍！不單替我們報了血仇，連雁門關也煥了新顏，老朽這把老骨頭，總算又有了奔頭，真真是感激不盡！”
話音未落，連他身旁兩個徒弟也紅了眼眶；兩個孩子見爺爺哭得厲害，“哇”地一聲嚎啕起來。
賈禎望著老人俯身哄孩子的背影，胸口一緊，卻迅速壓下了情緒。
他不能流露半分軟弱，百姓需要的，是一個頂天立地、穩如磐石的主心骨。唯有如此，他們才敢把身家性命託付於他。
等這一家人情緒平復些，賈禎才道明來意。
老人聽完，眉頭擰緊：“將軍，老朽不是信不過您，可照這麼弄，馬蹄豈不是要廢了？”
“您放心，”賈禎笑著比劃，“就像人穿鞋，給馬蹄套上鐵掌，反倒能護住蹄子，跑得更久、走得更遠。”
見老人仍面露疑色，他又耐心解釋：
“馬蹄外層那層硬殼，就跟咱們指甲似的，天生就護著腳底。我要您打的這‘馬蹄鐵’，就釘在這層硬殼上，既不傷肉，也不礙路。”
他儘量說得首白，不繞彎子。
老人雖未必全懂，但聽明白了關鍵：這鐵傢伙，不害馬。這就夠了。
紅樓大漢
雁門關
賈禎離開鐵匠鋪，徑首回了府邸。他琢磨著，得把現代練兵法子拆解揉碎，再一點點嫁接到眼下這支新軍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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；人十一百三共，長營配，營一為連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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