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賈禎輕笑一聲，起身踱到周學腿邊，鞋尖緩緩踩上他右小腿，稍一加力，
“啊！”
淒厲慘叫撕破空氣。
紅樓大漢！
京都城！
天香樓內！
周學蜷在地上，抱著右腳翻滾哀嚎，額頭青筋暴起，冷汗浸透衣襟。
“慕老，備紙墨，寫欠條，讓周少爺按手印。”
賈禎神色未動，目光掃向掌櫃。
“是，少爺，老奴這就去辦。”
慕老拱手一禮，快步退下。
片刻後他捧著紙筆回來。
賈禎接過來，隨手丟在周學面前，冷聲道：
“自己寫，周大少爺。”
周學咬牙切齒瞪著他，終於招手示意隨從扶自己坐到桌旁。
他伏在案上，右手發顫，一筆一劃寫完，擲於賈禎面前：
“拿去！”
賈禎目光轉向慕老。
慕老立刻上前接過，攤開細看，逐字核對，點頭道：
“回少爺，無誤。”
“周大少爺，欠天香樓的一萬一千一百兩，三日內送上門。”
“逾期不還，本侯親自登門取。”
賈禎語氣淡得像在說天氣。
“賈禎，山高水長，咱們後頭瞧！”
周學眼裡燃著恨火，聲音嘶啞卻兇戾。
“慢走，不送。”
賈禎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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