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勞煩您多費心了。”
程老太太和葛氏聞言，臉色齊齊一僵。
程始也反應過來，脫口道：
“對啊，少商呢？”
“她怎的沒出來迎我們？”
他與蕭元漪同時抬眼，齊刷刷望向府門深處。
程老太太和葛氏飛快對視一眼，喉頭動了動。
“她……不在府裡。”
程老太太乾笑兩聲，聲音發虛。
“啊？”
“不在？”
“人在哪兒？”
程始眉頭擰緊，盯著親孃追問。
蕭元漪也定定望著老太太，目光沉靜，卻透著不容迴避的銳利。
“這……”
老太太張了張嘴，竟啞了火。
“大哥！大嫂！”
葛氏趕緊插話，語速飛快：“先進屋吧，坐下慢慢說。”
程始與蕭元漪交換了個眼神，點頭應下。
府內正堂。
程老太太端坐主位，程始與蕭元漪落座一側。兩人早己卸下鎧甲，換上素淨常服，眉宇間尚有風塵未散。
“大哥、大嫂，”葛氏坐在對面，語氣篤定，“那西姑娘自小不服管束，脾氣拗得像頭驢。”
“平日裡動輒發火，對底下人非打即罵，言語刻薄，下手狠辣，哪有一點閨秀樣子？”
“老太太實在忍無可忍，才把她送回鄉下，好好磨性子。”
她說得繪聲繪色，若不知情的人聽了，真以為程家西姑娘是個潑天禍害。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蕭元漪霍然起身，聲音冷得像淬了冰：“再敢嚼一遍試試！”
她不怕葛氏，自家女兒如何，輪不到外人信口雌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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