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，這蘋果甜不甜？”
凌不疑重複一遍，語調平首。
賈禎這才反應過來，笑著點頭：
“甜！凌將軍，您別說，宮裡的果子，就是比外頭水靈。”
“嗯。”
凌不疑頷首，轉身走向小太監，取了個蘋果，站到賈禎身邊，慢條斯理咬了一口：
“確實甜。”
他面色依舊板正，話卻說得實在。
武雲帝張著嘴，手指哆嗦著指向兩人，半天沒吐出一個字。
良久，
“滾！前頭膳桌擺好了，給朕滾過去用飯！”
他終於吼出來，臉色白中泛青。
賈禎與凌不疑聞聲即轉，抬腳就走，背影利落，連餘光都沒往龍椅上掃一下。
武雲帝盯著那兩道遠去的背影，氣得僵在原地，一時失語。
紅樓大漢！
京都城！
養心殿內！
武雲帝站在原地，胸口起伏，喘息未定，目光追著那兩道身影，久久未移。
片刻之後，他忽然低笑出聲。
“皇上，奴才瞧著，冠軍侯雖言行粗疏，可一顆心全撲在您身上，這樣的將才，當真難尋。”
夏秉忠見狀，湊近半步，低聲稟道。
武雲帝斜睨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“哦？跟那賈莽夫走得挺近啊，他給了你什麼好處，竟能讓你這位總管大人替他出頭？”
武雲帝斜睨著夏秉忠，語氣輕飄飄的，卻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夏秉忠後背一緊，冷汗瞬間浸透內衫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，聲音發顫：
“回皇上，奴才與冠軍侯素無銀錢往來，純粹是私底下有些交情。”
他伏在地上，額頭幾乎貼著金磚，字字懇切。
“呵呵，朕隨口一提罷了，你慌什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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