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將那份沉甸甸的清算令漫不經心地砸在林建國臉上。
鋒利的紙張邊緣劃破了他的眼角,鮮血順著他的鼻樑湧了出來。
“八百三十億的外債,從現在起正式生效。”
她微微俯下身,冰冷的氣息幾乎噴灑在林建國的臉上。
“下半輩子,就在暗無天日的討債聲裡慢慢熬吧。”
林建國死死抓著那份清算令。
他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債務清單喉嚨裡發出一陣撕裂般的風箱聲。
“噗——”
他一口鮮血噴在破產清算令上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。
周圍的頂級大佬們冷眼旁觀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攙扶。
我媽抽出西裝口袋裡的真絲方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就像是剛剛碰過什麼極度噁心的垃圾。
隨後她將方巾隨手扔在林建國抽搐的身體上。
“把他給我扔出大門,別髒了峰會的地毯。”
兩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架起林建國。
林建國的身體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。
癱在地上的林婉婉終於反應過來,發瘋般地撲向我媽的腳邊。
“沈阿姨,我是無辜的啊,都是林建國逼我配合他演戲的!”
她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精心做的高階美甲在地上摳斷了好幾根。
“求求您收留我吧,我願意給您和夏夏當牛做馬!”
我媽連半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旁邊的保安。
“把這個冒牌貨也一起扔出去,順便通知外面的債主。”
“就說林氏集團的千億繼承人在這裡,讓他們好好招待。”
林婉婉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尖叫,瞬間被嚇得當場尿了褲子。
淡黃色的液體順著她那件破爛的高定禮服流了一地。
保鏢嫌惡地捏住鼻子將她粗暴地拖出了金碧輝煌的會場大門。
門外立刻傳來了一群討債人如狼似虎的怒吼和林婉婉的慘叫。
在VIP室裡我看著滿地狼藉,回想起半個月前被趕出家門的屈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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