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板上。
對於一個核心架構師來說,右手被廢,等於被斷了生路。
“這手算是廢了,拿東西走人。”
男人彎腰去撿那塊沾著血的硬碟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和悶哼。
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衝進房間,三兩下便將那三個男人死死按倒在地。
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邁過地上的狼藉,走到我面前。
“黎小姐,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。”
賀雲霆,天曜科技的創始人。
也是沈靳舟在業內最大的死對頭。
他看了一眼我鮮血淋漓的右手,眉頭微皺。
“送黎小姐去我的私人醫院。”
賀雲霆冷冷地掃了地上的歹徒一眼。
“連同走廊的監控影片一起,移交警方。”
醫院的高階病房裡,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。
醫生給我的右手打上了厚厚的石膏。
“粉碎性骨折,就算恢復了,以後也不能長時間高強度敲擊鍵盤了。”
醫生的宣判,像一場遲來的死刑。
“賀總為什麼救我?”
我用左手撐著坐起來,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賀雲霆。
“天狼星的程式碼,天曜很有興趣。”
賀雲霆遞給我一份檔案。
“而且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。我查到林楚楚的買家,正是我公司裡的內鬼。”
我看著他,用完好的左手拿過平板電腦。
螢幕上,追蹤程式碼已經成功鎖定了林楚楚的離岸賬戶。
每一筆轉賬記錄、每一次通訊錄音,都已經被自動抓取並加密備份。
“賀總,合作愉快。”
我抬起頭,眼神比過去十年的任何一刻都要清醒。
”。禮大份一們你送會我,會峰業行的後天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