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彌補?”
我用左手拉開身後的抽屜,拿出一份蓋著紅章的檔案。
“啪”的一聲。
我把那份檔案狠狠甩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你拿什麼彌補?”
沈靳舟愣住了。
他顫抖著撿起那份薄薄的紙,目光落在上面。
這是一份市三甲醫院開具的傷殘鑑定書。
也是那天被歹徒砸傷後,留下的最殘忍的真相。
“右手腕骨粉碎性骨折,正中神經重度斷裂。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念出上面的診斷。
“永久性不可逆損傷。”
沈靳舟的瞳孔驟然放大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“不......怎麼會這樣......”
他盯著那幾個刺眼的黑體字,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“醫生說了,我這輩子都不能再進行高強度的程式碼編寫了。”
我扯開右手的披肩,將那隻僵硬的手臂懟到他眼前。
“沈靳舟,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保護!”
“你親手斷送了我十年的心血,毀了我賴以生存的右手!”
沈靳舟徹底崩潰了。
他雙手捂住臉,發出了近乎野獸般的哀嚎。
“對不起......我不知道......我真的不知道......”
他拼命把頭往地上磕,額頭很快滲出了血跡。
“你不是喜歡替別人還債嗎?”
我冷漠地看著他在地上痛哭流涕,目光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現在,你拿什麼還我這隻手?”
沈靳舟僵住了,絕望的眼淚糊了滿臉。
在永久性的傷害面前,他所有的藉口和深情都成了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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