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我收拾好行囊，僱了輛馬車。
賀時川沒有攔我，只是派了幾個護衛暗中跟著。
馬車出了城門，我掀開簾子，最後看了一眼這座繁華的都城。
再見了，京城。
再見了，那些虛偽的嘴臉。
江南的雨，總是那麼纏綿。
我回到外婆家，撲進她懷裡，哭得像個孩子。
外婆摸著我的頭，嘆了口氣。
“回來就好，回來就好。”
我沒有告訴她京城發生的事。
我只說，我不適應那裡的氣候。
外婆沒有多問，只是每天變著法子給我做好吃的。
我的心，漸漸平靜下來。
一個月後，賀時川來了。
他瘦了一大圈，眼窩深陷，看起來疲憊不堪。
外婆看到他，拿起柺杖就打。
“你個小兔崽子，怎麼照顧你外甥女的？把她折騰成這樣！”
賀時川沒有躲，硬生生捱了幾下。
“媽，我錯了。”他跪在外婆面前，聲音沙啞。
我站在門後，看著這一幕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外婆打累了，扔下柺杖。
“滾回去！以後別來了！”
賀時川沒有走。
他在門外跪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推開門。
他看著我，眼底滿是血絲。
“窈窈，跟我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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