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緩緩蹲下身,極度貼近他那張慘白的臉。
“收起你那套深情的嘴臉吧。你根本不愛我,你只愛高高在上的掌控感。”
“你享受變態的虛榮,縱容別人踩斷我手指時怎麼不想想我是你未婚妻?”
我一把揪住他的頭髮,強迫他看著我的眼睛。
沈舟死死瞪大眼睛,瞳孔劇烈地震顫著。
“你的楚門騙局只是提款機,你自以為是的深情測試連個屁都不如。”
他的信仰和自尊,在這一刻被我徹底碾碎。
我從限量款的手包裡,掏出那個破邊狗碗。
曾經,它是我在黑廠吃餿飯的屈辱證明。
現在,我將它隨意地扔在沈舟面前。
“叮噹”一聲,狗碗在冰冷的地磚上轉了幾個圈。
“這個破碗,留給你了。”
我站起身,嫌惡地拿昂貴的絲巾擦淨手甩在他臉上。
“沈家破產了,你下半輩子就端著這個破碗去要飯吧。”
沈舟絕望地嘶吼著,無力的手指在地上摳出血痕。
“不!林星,你不能這麼絕情!我是你未婚夫啊!你這個狠毒的女人!”
我沒有再看他一眼,轉身向病房門口走去。
霍淵正倚在門框上,手裡拿著一件純黑的羊絨大衣。
見我走來,他自然地將大衣披在我的肩上。
“結束了?”
霍淵低頭看著我,冷冽的眉眼裡透著一絲溫柔。
“嗯,垃圾已經清理乾淨了。”
我挽住他的手臂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。
身後,傳來沈舟絕望到極致的淒厲慘叫。
他終於在極度的悔恨與痛苦中,迎來了生不如死的漫長餘生。
而我,將帶著我的十億獎金,走向屬於我自己的光芒萬丈的新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