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哥這邊還沒罵完,那邊老虎往前蹭了兩步。
“海哥,李老歪的船,是在咱這,船當時是我們一群兄弟一塊兒投了錢的,李老歪進去了,船自然歸我們啊,我們也出錢了。現在船掛在咱場子裡,我們幾個弄個酒錢兒。”
李盛海聽完倒覺得無所謂,既然收了老虎,人家天天跑前跑後的,這幾天自家媳婦兒找飯店,這孫子起早貪黑滿濱城的轉悠,就為找個合適的地兒。
賺倆錢兒怎麼了,出來混都是為了錢啊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沒事。”
李盛海揮揮手,又看向了釘子。
“怎麼著,釘子,聽見了吧,老虎他們都是投錢了的,還想要什麼說法兒?”
釘子看了看李盛海,扭臉走到了老虎身前,從懷裡掏出來一把鋸斷了槍管的噴子,單手拿著懟在老虎胸口。
“你還投了錢,前幾年跟我大哥混飯吃的不是你了?這會兒你狂起來了,沒有李盛海你算個屁啊。”
老虎可能有時候會慫,但是也分跟誰。可是慫不慫的,他到底出來混的,現在邊上是自己大哥,還有大哥的兄弟們。自己帶來的幾個兄弟也在邊上看著呢,再慫就別活了。
老虎往前頂了半步,“釘子,我跟著李老歪前前後後加一塊有西五年,加一塊兒我掙了都特麼沒有二十萬。”
說著老虎腦袋往前壓,手指了指地面。
“這船,爺們賣了房,實實在在的湊了三十萬,怎麼特麼算我沒投?李老歪進去,我帶著這幫子兄弟,我們剛吃幾天飽飯啊,海哥仁義,沒抽我們的份子,我們掙著錢了,我特麼憑啥不狂。”
“十幾年前你牛B,蹲了十多年出來了,還當是當年呢,你今兒乾死我,來。耗子,回頭拿著錢記得給我媽把房子買了,替我送終。”
“來,釘子,別他馬裝狠,往這幹。”
錢是慫人膽,這才跟了李盛海一個多月,幾十萬了,現在誰攔著老虎,老虎能跟他玩兒命。
邊上老虎帶的一個兄弟叫耗子,個子矮,長得倒是不咋難看,面無表情的應了聲,眯著眼就那麼瞅著丁強。
這倆人誰先慫,李盛海不知道,但是他知道,再不攔著,肯定得出事。
羞刀難入鞘,都是出來混的,怎麼可能有慫人。
可這在自己的沙場,這是自己的搖錢樹啊,還得做生意呢。
“行了,釘子,說到底你也是個人物,你不是要個說法麼,來,我給你個說法,來,坐這!”
釘子還是沒開槍,瞅了瞅老虎,一句話沒說,坐在李盛海大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。
李盛海拉開抽屜,拿出來一把左輪拍在桌子上,又拿了一盒子子彈,往桌子上一倒。
這槍和子彈都是剛重生那會兒系統給的,這玩意就是個魔術道具,分量和外觀,都是看著和真的一樣,也帶響兒,但是在李盛海自己手裡的時候,就不好說真假了。
李盛海都琢磨好了,你海哥有系統啊,我特麼不玩死你,我這李字倒過來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