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山公園的後門，走進去不到五十米，有個小亭子。
靠著邊上的路燈，倒是能勉強看得清人。
李盛海走過去跟皮敏生握了握手，跟他開了個玩笑。
“皮老闆，這個地兒，黑燈瞎火的，不是要滅我的口吧。”
皮敏生不到西十，人長得很精神，就是看得出來，一臉的疲憊。
穿著厚厚的羽絨服，站在路燈下，臉上帶著苦笑。
“李總，您就別逗我了，我可不敢。”
大晚上的，李盛海可不想跟個大老爺們閒聊，再說皮敏生再三讓他保密，他都沒喊廣義開車，是顧緋開車送過來的，顧緋還在公園外面等著呢。
“成，皮老闆，那咱就有話首說吧，找我來，想談什麼。”
皮敏生從衣兜裡掏出來煙，遞給了李盛海一根兒，自己也點上了，用力的吸了一口，吐出一股長煙來。
“給李總講個故事吧。以前，有個女孩叫婷婷。高三那年的一天晚上，她和最要好的朋友，在她家做練習題。兩個人互相鼓勵，商量好了，要考同一所大學。”
“那天晚上下著大雨，婷婷就讓她的朋友留宿在她家。夜裡她父親很晚才回家，人喝多了。到家的時候剛好看見去那個女孩，去衛生間，就對那個女孩起了歹意。”
“婷婷是被朋友的哭喊聲吵醒的，只是她是女孩子，力氣小，攔不住他爸爸。”
“她的朋友後來輟學了，那次懷了孕，沒法考大學。孩子，也被她生了下來。”
“婷婷的爸爸，就是張福生，他朋友生下來的孩子，今天被他帶去公司，出任董事，獲得了百分之十的公司股權。”
皮敏生講到這的時候，把己經抽完的菸頭，狠狠的踩滅了，又拿出來一根兒。
李盛海的關注點，完全不在那私生子和十個點股權上。
“那什麼，我冒昧的問一句，當時張福生是隻動了婷婷朋友麼？”
皮敏生的反應讓他挺意外的，但是也同樣確定，肯定張福生不是隻動了女兒的朋友。
“李總，您的問題，確實太冒昧了。”
說完也不等李盛海回話，抽了口煙，又接著講他的故事。
“我在福生工作了十七年，從一個小員工，爬到了公司副總。這幾年整個福生，都是我在管理。我愛人是他的親生女兒，我們夫妻倆，一點股權都沒得到，這不公平。”
“那個私生子，他接回來第一天，就給了百分之十！最主要的是，那塊兒地皮，他準備明天不給了，理由嘛，準備用我當擋箭牌，給他兒子鋪路。”
李盛海笑了，系統第一次給國外的兄弟補強，他就知道，這場仗，是一定要打的。
“對了李總，有個訊息和您分享一下，我那個小舅子，前兩天出車禍死了，今天都下葬了。低調處理的。”
這個訊息，算上讓李盛海，重新認識了一下張福生，虎毒不食子，夠狠！
“皮老闆，故事，我聽完了，我也替你感到不值。那說說吧，和我說這個，想幹嘛？”
皮敏生這會兒，己經拿出來第三根兒煙了。李盛海看他抽菸的姿勢，應該不是老菸民，看來真是逼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