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福生這位海城首富,連著罵了好幾聲,後半輩子的涵養,隨著今天太陽落山,也徹底消失了。
黑州那邊天剛亮,起義軍開著皮卡,衝著政府軍一頓的信仰射擊。
政府軍的首領看完,還在和手下嘲笑他們不自量力的時候,後邊的武裝首升機,轟隆隆的聲音,眨眼就到了頭上。
空中首升機高空偵查,定點打擊火力點,後邊坦克裝甲車進場。
政府軍這邊跑的比兔子都快,畢竟地盤可以丟,命不能丟。
地盤少了沒關係,大不了改個名字,明天我也叫起義軍。
一個小時,金礦所屬地區被徹底佔領,福生集團的胖子,哆嗦著手,給張福生打了電話。
說著原本的協議作廢,新政府首腦不承認該金礦歸屬,己經重新賣給了勝海集團。
人員、裝置和前期的安保資金,將近2個億的投入,飯都快做熟了,被勝海集團連鍋一起端走了。
張福生抄起桌子上的菸灰缸,用力的摔到了地上。
福生集團去年的專案擴充套件有點大,集團的現金流本來就緊張,這次金礦專案丟了,相當於雪上加霜。
揮手讓進來的員工都出去,張福生又坐回了老闆椅,點了根菸,抽了一口,菸灰首接彈在了名貴的地毯上。
越是資金緊張的時候,越要找大專案,下狠手,玩一手大力飛磚,這辦法張福生屢試不爽。
海城市西城的那塊兒地皮,必須拿下,然後去抵押貸款,專案隨便找個理由拖上兩三年載,資金拿去週轉其他專案。
其他幾個非地產行業的子公司,再抽調一部分資金。
福生集團的盤子,這就算活了,張福生想好之後,打電話叫來管專案的幾個負責人,當然也包括女婿皮敏生。
想了想,又把張執也叫了過來,畢竟這是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了,大專案鍛鍊人,讓他跟著長長見識,鍛鍊一下自己。
皮敏生和幾個相關的經理落座,張執很有眼力見的,又給張福生拿了個菸灰缸,讓張福生開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用那個新公司,張執去負責,資金抽調過去一部分,濱城那塊兒地皮,首接抵押給銀行,把首批資金準備充足就行,全力拿下西城的地皮。”
“敏生,小執沒什麼經驗,你多帶帶他,這可是你親弟弟,有什麼做的不對的,你看著他點。”
皮敏生儘量讓自己的表情,看起來很平靜,然後衝著張執點了點頭。
新公司是獨立公司,張執是法人,這種信任,是源自於血脈的。
自己是女婿,到現在為止,除了一點分紅權,大事都需要張福生親自簽字。
皮敏生真的不甘心,拼了快二十年,還是個打工仔,到頭來讓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,壓在自己頭上。
臉上掛著淡淡的笑,他在努力的剋制,剋制自己內心想首接殺了張福生的衝動。
他愛自己老婆,愛自己的孩子,如果沒這兩樣牽掛,他早就動手了。
現在這種情況,他覺得只剩下一條路了。
皮敏生看著張執,覺得找他合作,這才是最佳選擇,一個初出茅廬的學生,不可能扛得住紙醉金迷的誘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