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三兒喝了酒本來就有點發白的臉,聽了王成林的話,嚇得更白了。
王成林走過去蹲在他邊上,拍了拍他的臉。
“膽兒挺肥啊,打著盛海的旗號出來招搖撞騙。”
侯三兒嚇得突然就哭了,哭的跟小孩似的,瞬間臉上就都是鼻涕和眼淚。
“哥,我錯了哥,我再也不敢了,我沒想騙人啊,我就幫他們忙租個房子,他們的事我沒參與啊,大哥,你信我啊大哥!”
王成林看他一個老爺們哭成這樣,也是一陣噁心。
“行了,別特麼哭了,吃飯這幾個有參與的麼?”
侯三兒搖了搖頭,邊上這幾個吃飯的,也趕緊說不知情。
“行了,帶上侯三兒,回造紙廠。”
等王成林他們趕回造紙廠的時候,李盛海己經在樓下等著了。
樓上人多又亂,李盛海就乾脆下樓回了車裡。
勞斯萊斯的門沒關,李盛海坐在車裡抽著煙。
車外面柳鵬遠蹲在地上,手裡捧著個豬蹄和饅頭,吃的正香,連著幾口吃的有點噎住了,趕緊喝了兩口水順下去。
樓上之前的那幫小混混,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在邊上蹲成一排。
“海哥,這就是侯三兒。”
看著被王成林小弟拽過來的人,李盛海一陣反胃。
侯三兒這會鼻涕都快流到嘴裡了,李盛海趕緊揮了揮手。
“真特麼噁心,扔一邊去。這怎麼跟小孩似的。老虎,都問明白了麼。”
老虎那邊和那個小寸頭,剛剛進行了一次友好的溝通,這會兒也都弄明白了。
“有個大老闆,只來過一次,走了一個多月了。剩下的都在這了,三個管事兒的,找侯三兒租的房子。侯三兒打著咱們的旗號,給他們罩著這個地兒。”
“派出所之前來問過一次,聽是咱們盛海的培訓班,就沒管,咱自己人沒有參與這事的。”
聽到確實沒有盛海的人參與,李盛海算鬆了個口氣,不然說不得今天就得清理門戶。
“成了,我帶著這小子先走,給老杜打個電話吧,你跟這等著他,動手的留幾個,進去度個假去。”
老虎點頭應了個聲,招手喊了幾個人名,就去給杜心明打電話了。
上邊兩百多個被騙的小年輕,這事兒李盛海可懶得管。
扭臉看著還在跟豬蹄子較勁的柳鵬遠,都給他看笑了。
“傻小子,吃兩口不餓就得了,一會兒吃好的去。”
說完李盛海招呼這傻小子上車,先帶著他去找她姐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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