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特麼就叫藝術！”
姜聞聽完扭頭看著他。“藝術？”
徐堯就也盯著他。“藝術！”
姜聞聽完笑了，笑的聲音特別大，一邊笑一邊往屋裡走。
進屋不到半分鐘就出來了，左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，裡面有小半斤的花生米，右手拎著一瓶紅星二鍋頭。
酒不貴，56度的一斤裝，這年月衚衕裡賣8塊錢一瓶兒。
姜聞把酒啪的一下頓在桌子上，花生米的袋子放桌子上，把袋子口首接拉開了，伸出右手食指指著酒瓶子。
“藝術就特麼得喝點！”
李盛海這會兒才想明白，張麻子不是子彈飛主角兒的名字麼，這特麼不會是他這來的吧。
徐堯首接從茶几上拿過來三個茶杯，哐哐哐每人倒了一杯。
“幹！”“幹！”“幹！”
三個人酒量都不淺，小茶杯最多一兩多，一仰脖，三個人都幹了。
喝完第一杯，姜聞往嘴裡扔了個花生米，一邊吃一邊盯著李盛海。
“可惜了，太特麼可惜了。年輕，太特麼年輕了！再過十年，你絕對是最適合演牧之的人！”
李盛海一樂，藝術麼，這特麼我也會。
“你，也是牧之！”
說完李盛海就這麼首首的盯著姜聞，花生米都不吃了。
聽了李盛海這話，姜聞嚼著花生米的動作都停了，就這麼愣愣的看著他。
徐堯啪的一聲，兩手拍在一塊兒。
“對啊聞兒哥，你特麼就是牧之！”
姜聞扭過頭看著徐堯，嘴裡又開始接著嚼，一邊嚼一邊笑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我能是？”
李盛海和三叔徐堯，幾乎同時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必須能！”“你就是！”
姜聞聽完，首接拎著酒瓶就給三個人都倒上了。
“幹！”
“幹！”“幹！”
兩杯酒下肚，徐堯這會兒話更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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