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機場的接機口,廣義舉著個接機牌,上面寫著三個大字,張麻子。
姜聞昨天夜裡快十二點了,打電話說今天就要來,讓他這個投資人看看劇本。
李盛海也沒轍,只能一大早來海城機場接他。
前幾天忙活楊旺的喪事兒,給他累的夠嗆,好不容易打算睡兩天好覺,差點讓姜聞攪和了。
也就是跟他姜大導演投緣,換個人李盛海能把他筋抽出來,做個彈弓彈他小雞兒。
姜聞還是那個姜聞,拎著個塑膠袋,裡面裝了兩瓶紅星二鍋頭,就是在燕京喝的,8塊錢一瓶兒那種,其他的什麼東西都沒帶。
隨手就把塑膠袋遞給了李盛海,扭臉瞅了一眼廣義。
“給你帶了兩瓶酒,中午咱就造了它。這大個兒,適合拍電影兒去。”
李盛海也不在意,接過來塑膠袋,遞給了在那傻樂的廣義,拉著姜聞走向出口。
李盛海可沒去停車場的習慣,一排的勞斯萊斯就停在了機場正門口,在這趴活兒的計程車,這會兒都躲的遠遠的。
“槽,你丫真特麼有錢!”
看見這一排車,姜聞還是沒忍住吐槽了一句,逗得李盛海哈哈首樂。
李盛海看著姜聞就一個人,中午就帶著他來了茶舍,喝個茶中午在這吃個飯,順便讓姜聞看看小綠茶。
姜聞進了前院的茶樓裡,左右打量了一番,看了看大廳東面掛的字畫,伸手摸了摸紅木的傢俱。
猛然扭臉看著李盛海。
“我特麼看錯你了,你特麼就不是牧之,你就是個黃西郎!這一路掛著你盛海名字的車,工地,大樓。你在看看這紅木傢俱,你特麼在這兒就是個土皇上!”
李盛海坐在茶几邊上,小綠茶在伺候著沏茶。
“行了,聞哥你就別逗我了,來抽根兒好煙。”
等姜聞坐下,李盛海遞了一根兒特供給他。
姜聞也是大院子弟出身,徐老三那兒也有這煙,但是看了一眼桌上那大半條,姜聞歪頭看了看李盛海。
“這特麼是正道兒來的麼,你比徐堯手裡存貨都多!”
李盛海驚了,臥槽,姜聞不是導演嗎,他怎麼看出來,這煙不是正經來的。
老爺子這兩年不怎麼抽,讓他隨便拿。
菸酒茶他可是沒少裝,要不是怕徐叔急眼,他敢把那屋存貨全打包了。
“老爺子給的,今天聞哥你來,我不得好好招待你麼。來吧,嚐嚐這茶,我平時都捨不得喝。”
李盛海現在臉皮多厚呢,臉上一點兒都沒表現出來。
這要是一般人,估計不會接這話茬,那姜聞是一般人麼?
他剛才可看見了,茶葉罐裡己經少了三分之一,他特麼才回來幾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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