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徐叔的發言,李盛海不緊不慢點上一根菸,深吸了一口,來了個頂級過肺。
“叔兒啊,小了,格局小了啊。你把小松帶回去能幹嘛?除了給智庫的那幫叔叔大爺們,提供點參考意見,他還能幹嘛?”
“這種全球性的金融海嘯,他頂多能提供一點思路。他不懂體制內的規矩,不知道咱們國家的金融運作。”
“他以前可一首是玩外盤的,之所以能預料到這次的次貸危機,主要是因為,他是從那邊回來的,對鷹醬瞭解的足夠深,加上眼界夠廣。”
“咱們國家應對這個,需要的是宏觀調控,需要的是大範圍的市場調整,需要制定各種各樣的政策。他一個臭炒股的,可幹不了這個活兒。”
“您啊,眼皮子淺了,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。唉,紀律部門出身的人,就不要操心我們金融圈的事兒了。”
“真把他帶回燕京,待不了十天半個月,他就沒有用了。”
想挖我李盛海的人,你看我損不損你就完了。
徐正聽完,氣的頭上都快冒煙了。
關鍵他還沒辦法反駁,因為他覺得李盛海說的話,還真特麼有點道理。
他懂金融麼,他是真不懂,最多明白漲了叫牛市,跌了叫熊市。
涉及到金融犯罪的官員,部門內有專業人士解決,他只要最後的結果。
李盛海說話有道理歸有道理,但是並不妨礙他進行人身報復。
徐正掃了一眼辦公桌,抄起一本犯罪學的書就扔了過去,打得到打不到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真有砸死李盛海的心。
隔著五六米的距離,李盛海抬手就將書接住了,嘿嘿一樂。
這才哪到哪,一會我都說完了,你看你害怕不害怕就完了。
“淡定,徐叔兒,這麼大的領導,怎麼還壓不住火氣呢,這可不行啊。”
“您這邊的事簡單,跟老爺子聊聊這個事兒的嚴重性。我們濱城這邊讓孫陽上報給我楊叔,讓楊叔去跟老爺子對接,兩好合一好,大家都沾沾光。”
“我這邊呢,就一個訴求,機場給我批了就行。”
說完話李盛海彈了彈菸灰,往沙發一靠,主打一個自信心滿滿。
徐正本來一臉嚴肅的表情,都被他給氣笑了。
“就要個機場?濱城屁大點兒的地方,攏共不到一百萬人口,要機場幹嘛?上邊怎麼可能給你批!你還要個機場,你咋不要月球呢!”
徐正說的倒是實話,除了部分偏遠地區,那種一天一趟的小型機場,建設在縣級市的正規民航機場,滿打滿算就那麼三個。
這三個還全部都是2000年之前就建好的,最早的能追溯到五幾年。
李盛海現在是穩坐釣魚臺,他既然敢提這個要求,他就有這個把握,濱城機場的申請一定能透過。
“您看您,又急,我呢,有我的辦法,只要市裡打申請,我就有辦法讓領導們給我批了,這個您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徐正也開始納悶了,這小子這麼有底氣,到底有什麼辦法,別是想不開要走歪路吧。
“大海,聽叔一句話,不要搞歪門邪道的事兒。你要是非要機場,讓何家協調一下,調整一下附近的部隊駐地,弄個非民用的機場,後邊再擦邊搞個軍民合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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