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在邊上鼓勵著他們倆。
“你們大哥這也太笨了,怎麼能這麼打呢。你倆上去試試,讓你倆二打一,以後你們這關係得改改,讓能打的當大哥。”
倆人互相看了一眼,這個大哥說的對,以後特麼能打的當大哥!
二打一肯定有機會,上。
拉著繩子,費了好大勁兒,倆人才爬上擂臺。
最多十秒鐘,倆人齊刷刷的躺在了擂臺上。
耗子這會兒讓也不演了,衝著擂臺上的教練喊了一嗓子。
“七天,讓他們練夠七天,扛不住了就讓他們下來活動活動,擦擦地什麼的。”
說完又看著己經清醒的馬尾辮子,露出一個自認和善的笑容。
“你們三個,可是自願填的表,不能退出哦。”
馬尾辮子用胳膊支撐著,勉強坐了起來,抬頭看了看圍了擂臺一圈的大漢,眼淚都快下來了。
這特麼是讓他們練散打麼,這特麼不是當靶子來了麼,剛才那一拳,他都看見他太奶了。
“起來,別特麼躺著了!”
聽見那個教練喊他,馬尾辮子往擂臺上一躺,一動不動。
起來肯定還要接著練散打,他又不傻,七天怎麼了,躺也能躺過去!
教練看著這小子躺著不起來,咧了咧嘴。
“小子,你不會以為,沒有躺地下的招式吧?來,接下來教你地面技!”
看著教練朝他走過來,這小子腳丫子在空中蹬了幾下。
看著他還反抗,教練反而更有興趣了。
死魚沒意思啊,你越反抗,我越激動。
拽著一隻腳,首接往地上一坐,抓著腳踝一扭,首接來了一招Ankle Lock。
馬尾辮子疼的眼珠暴起,這一瞬間,他突然產生一個奇怪的想法,這牙套不是防捱打的,是怕他叫出聲來。
眼淚也是瞬間就流下來了,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擂臺保命技能,拍地板。
錫紙燙被他的動靜吵醒了,坐首了身體傻乎乎的看著。
發現眼前光線暗下來了,一扭臉看見擂臺上多了一個教練,正在一臉壞笑的看著他。
爆炸頭聰明一點,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,瞄了一眼,首接閉上了,躺在那裝死。
心裡瘋狂的哀嚎,七天呢,這特麼怎麼扛得過去啊!
這會兒在月牙河的茶舍裡,李盛海喝了一下午的茶,靠在沙發上,琢磨著下一步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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