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其拉某山體內部。
“快點快點,把標語和圖片都貼好,地上都打掃乾淨。”
幾十名合成旅的成員,正在積極的清掃通道。
整個通道都鋪上了防靜電地坪,隨後在通道周圍貼上了不少輻射危險標誌。
側面通風系統的管道,防塵濾網,深處還有另外一道看著就特別沉重的閘門。
等都鋪設的差不多了,合成旅的六輛彈道導彈車開了進來。
小夥子們動作迅速的拉好防雨布,把導彈擋住了一大半,角度斜對著大門。
幾個泥哥穿著安其拉高層的衣服,揹著手站在導彈車邊上。
另外幾個穿著白大褂,露著金髮碧眼標誌計程車兵,站在他們側面。
“都站好,不要動啊!”
一名攝影師在整個通道內,走幾步試一下照相機,不滿意角度,又換個地方。
“嗯,這地方不錯,公羊(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這個代號),你個王八蛋不要回頭!”
那幾個金髮兄弟哈哈一笑,向後比了中指,重新站好。
攝影師拍了好幾張,終於心滿意足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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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著安其拉國原邊境線的一個部落裡,磊子帶著幾個穿著安其拉軍裝的小弟,正在和他們的酋長溝通。
“翻譯給他聽,一會讓他們說臺詞的時候,必須要痛苦,要有感情,要哭出來!”
邊上一個翻譯嘰裡呱啦的說了半天,老酋長一頓點頭。
老酋長指了幾個比較年輕,穿著特別有當地民族特色的泥哥,手裡拎著抱著步槍,在一片小沙丘站成了一排。
“拍清楚點兒,行了,讓他們開始。”
隨著翻譯嘰裡呱啦的一頓說,那幾個年輕的泥哥,抱著步槍,開始念臺詞,念著念著,撲通一下困在沙丘上,然後把步槍丟在地上,又開始在那裝哭。
沒哭幾嗓子,幾個人就抬起頭來,嘻嘻哈哈的看著磊子。
磊子皺了皺眉,這不行啊,這特麼完全沒有傷心的樣子。
按說不應該啊,好幾個不是沒了爹,就是少了弟弟的,這怎麼還挺高興。
“告訴他們,再來一遍,說清楚了,要有感情,要痛苦,要真的哭出來!”
翻譯趕緊又拉著老酋長和那幾個泥哥一頓說教。
這幾個泥哥還挺配合,又演了一遍。
“槽,鬧呢,這特麼怎麼看著都不像哭啊,這幾個小子,哪有一點兒痛苦的樣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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