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吊在空中的張炳全拼命掙扎，想要頂開嘴裡的破布，發出一陣陣嗚嗚的悶響。
陳德旺首接拿槍頂住他的腦袋，他瞬間就安分下來。
“啊？遷墳？不是一個墳頭兒六千麼，遷墳外加墓地，咋了何總，該不會是要讓俺們退錢吧。”
何明沒理他，首接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把你手機給我！”
陳德旺拿過何明的手機，翻看了一遍最近通話記錄和簡訊。
這個楊屯村長的號碼，只撥透過一次，也沒有簡訊交流。
“呼，馬尾，給他止血。”
把手機丟還給何明，陳德旺又把槍口頂在張炳全的頭上。
“說實話，別自討苦吃！”
“我真沒騙你，我…… 嗷！”
張炳全話才說到一半，陳德旺對著他另一條腿，又開了一槍。
槍口往下挪，對準了小腹偏下的位置，陳德旺再次開始逼問。
“回答我，3，2。”
“叮鈴鈴鈴鈴……”
一陣手機鈴聲驟然響起，打斷了陳德旺的問話，他猛地轉頭，看向何明手裡的手機。
“不許接，掛掉！”
“陳總，不能掛！是我老闆的電話！”
何明怕他不信，把手往前遞了遞，讓陳德旺看清手機螢幕上的備註姓名，王成松。
“盛海的總經理，我從來沒有掛過他電話，不接他會懷疑的！”
陳德旺根本不聽，一把搶過手機，首接按下紅色拒接鍵。
“砰！”
這次沒有倒數，陳德旺首接開槍了。
張炳全連慘叫聲都沒出，臉色煞白，雙眼圓睜，死死咬著牙根兒，嘴裡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。
“槽，你……”
“砰！”
這一槍打在了他被吊起來的胳膊上，張炳全腦袋劇烈晃動，整個人身體瘋狂扭動。
“按住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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