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江中環鏞記酒家。
“頂爺,問到了,撞了您車的人,是洪義的光頭強和他手下的大底,刀手是盛和的人。”
“彆著急,坐下一塊兒吃點兒,邊吃一邊說。”
看著火龍頭上的汗,李盛海衝著他擺了擺手,左右不過是撞了個車,不算多大的事。
火龍坐到椅子上,猶豫了一下,沒敢動筷子。
“頂爺,事可能有點兒麻煩。”
“嗯?什麼情況,說說?”
這啥意思,撞了車還不想賠?本地幫會講不講道理了?
怪不得火龍連筷子都不敢拿,原來事情沒做好。
“洪義是香江最大的社團之一,上了海底就有將近三萬人,他們會長約了我晚上去建東講數。他們不止不想陪車,還要我們負責光頭強進去的事兒。”
李盛海夾了一筷子燒鵝,這可是鏞記的招牌,號稱飛天燒鵝,得趁熱吃,涼了就變味了。
鏞記手法和深井不同,並沒有那麼酥脆,帶著酥鬆油香,咬下去有輕微的碎裂感,肉裡浸著汁水,一點兒都不覺得柴。
“嗯,這鵝不錯。火龍,多大點兒事,該吃吃。講數應該挺有意思的吧?我還只在電影裡看過,晚上我跟你一塊兒去,瞧瞧熱鬧。”
李盛海這是第二回讓他了,火龍不敢再拒絕,這中午吃飯的時間都過了,他肚子裡早就空了。
拿起筷子,就近夾了一口,先墊墊底。
“頂爺,您放心,肯定不給您丟人。”
“行了,先吃飯,你跟廣義學學,看他吃多香。”
聽見李盛海說他,廣義抬起頭,眨了眨眼,嘴上全是燒鵝的油汁。
本來定的和劉輝吃個飯,遇見了這種事兒,劉輝肯定得回警署處理,順便給那幾把HK416的問題收收尾。
他在不在,完全不耽誤李盛海吃飯。
定好了來嚐嚐燒鵝,天塌下來,都攔不住他。反正劉輝不在,李盛海就囑咐肥仔明多點一點,大家都坐下一塊兒吃。
廣義這傻小子可不知道什麼叫客氣,只要不是李盛海門口的菜,他恨不得把筷子都使出來殘影了。
晚上7點,李盛海帶著火龍,首奔建東。
講數的地點,約在了一家粵菜館的大包房裡。
出乎意料的是,他們趕到的時候,包房裡己經坐了兩夥人。
“頂爺,左邊是洪義,右邊是盛和的,坐在中間的是和圖的森叔,講數的中間人。”
火龍給李盛海介紹的時候,臉色鐵青。他怎麼都沒想到,並不是他和洪義講數,看這架勢,他頂多算個添頭。
屋裡這些人,原本還沒怎麼在意,聽見火龍喊頂爺,呼啦啦站起來一多半,只剩下洪義的會長泉叔,坐在那穩如泰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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