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盛海剛說到這,泉叔身旁坐著那位,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。
“海爺,不要啊,這老東西惹的事,跟我們沒關係啊!”
現在不是十幾二十年前了,混江湖的收入低了不少,搞點兒白錢更是難如登天。
炒樓風險大,炒股十賭九輸,投資別的生意,己經沒有年輕人的衝勁。
錢放在盛海的基金裡,一年漲十幾個點,這可不是小數目。
投資的時候,盛海證券部的人,核查資金來源的嚴苛程度,遠超商業罪案調查科。
爛口發恨不得現在立馬錘死泉叔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老東西!
李盛海沒理爛口發,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,看著還在那裡強撐的泉叔。
“泉叔,看來,你好像代表不了洪義?”
這句話首接戳進了泉叔的肺管子裡,戳的他差點吐血。
“啊發,我是洪義的會長,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!坐下!”
泉叔這句話還真管用,爛口發被逼的沒辦法,社團的規矩他得遵守。
“唉!”
一口悶氣吐出來,爛口發坐回椅子上,偏過頭去看著地面,表達著心中的不滿。
看到爛口發坐下,泉叔重新開始掌控洪義的話語權,嘴裡仍然是那套唬人的說辭。
“李老闆,投資的事情我不懂,可我們洪義在香江有三萬人,輪流去證監會投訴,你一樣扛不住!”
這老東西,話裡話外就一個意思,洪義有三萬小弟,人多勢眾,你不幫我們賺錢都不行。
可他永遠不明一個道理,黑永遠玩不過白。
“行啊,老東西,你這麼喜歡玩人海戰術,我就讓你看看我有多少人。”
李盛海當著屋裡所有人的面,首接掏出來手機,打給了劉輝。
“劉輝,我一會兒用安其拉王國大酋長的身份,向香江施壓,今天下午在鬧市區,遭到洪義社團的公然持槍襲擊!你提前做一下準備!”
掛了劉輝的電話,李盛海又打給了遠在黑州的磊子。
“讓外事部,向龍國發送正式照會,讓外事大臣簽字蓋章!就說大酋長在香江遭到持槍攻擊!措辭嚴厲一點!”
“知道了海哥!,10分鐘內發出!”
現在是香江晚上8點,安其拉王國正午十二點。
別說是大白天12點,就是半夜12點,磊子也能讓他10分鐘發出去。
掛了電話,把手機揣回兜裡,李盛海不慌不忙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。
可惜這時候森叔有點兒跟不上節奏,不知道添茶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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