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江警署總部。
令泉叔有點兒出乎意料,他的要求很快就被滿足了,幾分鐘後,社團律師就推開了審訊室的房門。
律師傅啟銘不止帶著公文包,手裡還拎著一個手提袋。
“泉叔,傭人通知我的,還讓我給您帶了雙鞋子。”
泉叔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拖鞋,早上被抓的時候,沒給他機會穿鞋,顯得多少有些狼狽。
“有心了。”
換上合腳的皮鞋,稍微用力踩了兩下,腳總算不冷了,泉叔覺得安心了不少。
“阿銘,他們指控我的罪名,我一樣都沒做過。這案子你有沒有把握。”
“泉叔,別急,先喝口水,看您嘴唇都幹了。”
傅啟銘擰開一瓶礦泉水,笑呵呵的遞了過來。
泉叔天快亮才睡,這一大早被吵醒抓到警署,又趕上這種煩心事,確實口乾舌燥,結果水連喝了好幾口。
看見泉叔喝了一小半的礦泉水,傅啟銘眼睛一亮,公文包裡掏出來一雙白色手套,慢條斯理的往手上戴。
“泉叔,這案子我非常有把握,您己經認罪了,我會配合警方走手續流程,您安心走就是。”
“你說什嘛!”
泉叔聽見前半句還好,聽到後半句,氣的他臉色通紅,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傅啟銘,別忘了你是洪義的社團律師,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我出事你也跑不掉!洪義上上下下三萬人,香江絕對沒有你的容身之地!”
戴好了兩隻手的手套,傅啟銘雙手交叉試了下手感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看著面如怒獅的泉叔,他不在意的擺了擺手。
“泉叔,不要動氣,越生氣,心臟跳動越快,藥效發作的越早。哦,對了,水裡加了料,鞋底加了暗格,裡面放了同樣的藥。”
“泉叔,聽我一句勸,有什麼遺言趕緊說,沒時間了,晚了就不會有人聽到了。至於你說的洪義社團三萬人,過了今天,哪還有什麼洪義。”
藥效的發作時間,比傅啟銘想的還要快,泉叔右手捂住胸口,左手指著他,臉上出現不正常的潮紅,劇烈的疼痛,讓他一句話都沒說出來。
十幾秒過後,泉叔屋裡的癱軟在審訊椅上。
傅啟銘起身走到他身邊,脫下左腳的鞋子,扭掉鞋跟兒,把裡面的藥隨手裝進兜裡。
把泉叔原本裝著的拖鞋,放進了手提袋,重新擰好光泉水的蓋子,放回了公文包。
站起來掃視了一圈,確認沒有問題之後,傅啟銘轉身推開了房門,對著門外的西裝男打了個招呼。
“長官,搞定了,我走先。”
房門自動關上,西裝男沒著急進屋,站在樓道里,愜意的抽著煙,和同事聊著盛海一名股票經紀推薦的牛股。
時間走到將近十二點,太平山頂的別墅裡,李盛海邁著囂張的步伐,總算走出了臥室。
昨天莉莉她們兩姐妹,居然敢挑戰海哥的權威,簡首是無法無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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