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前途不該由我爸買單。”
她沒有再回。
後來聽說,她退了省城集訓,轉回文化課。
程麗芬把房子抵押了一部分,用來退賠。
趙國樑的工作大機率保不住。
程家親戚又來勸過一次。
大伯站在樓下說:
“錢都開始還了,差不多得了。”
“你非要把親戚送進去,以後怎麼面對你爸?”
我站在樓道口,看著他。
“我以後去看我爸,終於能抬頭了。”
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開學前一天,我和我媽去了烈士陵園。
我爸的墓碑很乾淨。
我媽每個月都會來擦。
照片裡的他還是三十出頭。
眉眼明亮。
我把錄取通知書放在碑前。
“爸,我考上了。”
風從松樹間吹過,紙頁輕輕響。
我蹲下來,摸著墓碑邊緣。
“以前他們替我領走的東西,我現在都拿回來了。”
我媽站在旁邊,眼眶紅得厲害。
她輕聲說:
“硯山,咱女兒長大了。”
離開陵園時,太陽很大。
我媽忽然問:
“省城遠不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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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你看去假休媽那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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