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借個名額，孩子已經報名了，你現在鬧，會影響很多人。”
“領導那邊很看重這件事，你別讓我難做。”
我把每一句都截圖儲存。
領導。
借名額。
別讓我難做。
這些字，已經足夠說明他知道全部內情。
晚上，我媽也打來了電話。
第一通，我沒接。
第二通，我還是沒接。
第三通，我按下接聽，開啟錄音。
她劈頭就問：
“小梔，你是不是去學校鬧了？”
我靠在沙發上。
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她停頓了一下。
“你表哥說的。他說你可能誤會了。”
“誤會什麼？”
她嘆了口氣。
“行了，媽也不瞞你。就是借你的房子和戶口用一下。人家孩子讀書不容易，你表哥也是為了前途。”
借。
又是借。
她拿走我的東西，永遠叫借。
我問：“誰同意借了？”
“我是你媽，我還能害你嗎？”
她語氣開始理直氣壯。
“你現在又沒孩子，學位空著也是空著。煜辰就讀幾年書，又不是搶你房子。”
我閉了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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