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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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傍晚，許昱沉來醫院找我。
他一身西裝還是筆挺，只是眼底多了血絲。“清禾，我們談談。”
我剛從 ICU 探視出來。
喬喬還沒醒。
她的手背全是針孔，腕骨細得硌人。
我心情很差。
“你只有三分鐘。”
許昱沉忍了忍。
“我承認，仁和那邊流程有問題，但我安排轉院，是因為若寧的病確實拖不起。正規醫院倫理審查太慢，而且晚喬一直拒絕溝通。”
“所以你就繞開審查？”
他皺眉：“我是為了救人。”
“救誰？”
他沒說話。
我替他回答：“救你的親妹妹，順便保住許家股價，保住你國內繼承人的位置。”
許昱沉臉色沉下來：“你非要把所有人想得這麼不堪？”
我把一段音訊點開。
是助理恢復出來的仁和內部通話。
“許總交代了，病人反抗那段不要入檔。”
“麻醉前鎮靜劑加了嗎？別讓她再鬧。”
許昱沉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。
他張了張嘴：“我不知道他們用了藥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，還是不想知道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只要結果，過程髒一點，你就裝沒看見。”
他沉默很久，聲音啞了。“我以為不會真的出事。”
我把第二份檔案扔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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