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禾,讓我看她一眼,就一眼。”
我問她:“喬喬被搬去保姆間那晚,也求過你吧?”
她渾身一僵。
我替她回憶。
“她抱著枕頭站在走廊,說媽媽我害怕,你說什麼?”
韓瀾哭到發不出聲。
我說:“你說,別讓若寧覺得不舒服。”
她捂住臉,慢慢蹲了下去。
許嘉年最慘。
不是物質上的,是精神上的。
他從小被寵壞,第一次沒了司機、沒了卡、沒了身邊那群捧他的朋友。
他去便利店打工,第一天就被人拍到。
網友認出他,罵他白眼狼,罵他幫兇。
他給我發訊息。
【姐,我知道錯了。】
【姐,我想跟晚喬道歉。】
【姐,我以前真的不知道她那麼難過。】
我直接拉黑。
陸行川被陸家送出國了,說是進修,其實是避風頭。
走之前,他託人送來一隻盒子,裡面是喬喬當年送他的圍巾。
針腳很醜,儲存得倒是很好。
我讓助理原封不動退回去。
他不要的人,不配拿她的舊物演深情。
至於許若寧。
許鴻山為了切割責任,公開宣告說她隱瞞病史、偽造證據、誘導家人做出錯誤決定。
她被許家推出來擋刀。
她想要的許家身份,最後變成壓死她的石頭。
她在看守所裡申請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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