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淑珍看見訊息，立刻說：“老師都要了，你還不趕緊拍？”
我沒有拍。
我直接撥通韓蕊電話。
“韓老師，入學預審不是教育局統一平臺提交嗎？為什麼要拍給你？”
電話那頭愣了愣。
“橙橙媽媽，不是我要。是橙橙爸爸下午給我打電話，說你們資料整理不清，讓我提醒你一下。”
我看向陸景川。
他臉色有些僵。
韓蕊繼續說：
“我也覺得奇怪，所以才私下問您。按規定，幼兒園不收家長房產證照片。您千萬別亂發。”
我心裡一鬆。
不是她。
陸景川用她試探我。
我掛掉電話。
“你讓韓老師找我要資料？”
陸景川很快恢復鎮定。
“她是老師，她提醒你不是很正常？”
“正常到先給你打電話？”
他沒說話。
曹淑珍不耐煩：“你別逮誰咬誰。就算不賣房，戶口本也得拿出來。”
我回臥室，把戶口本、房本、銀行卡、橙橙出生證明全部鎖進保險箱。
陸景川跟到門口，聲音冷下來。
“孟梔，你防我像防賊。”
我關上保險箱。
“你也知道自己像？”
他的臉色瞬間難看。
凌晨兩點，我睡不著。
陽臺傳來壓低的通話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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