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下腳步。
“你疼她,所以讓她去野雞小學?”
她臉色慘白。
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有。你們每個人都覺得,橙橙是女孩,她就該讓。”
曹淑珍說不出話。
陸景川從書房出來。
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。
“孟梔,我們談談。”
“談離婚?”
他皺眉:“非要走到這一步?”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可笑。
“你出軌,生子,偽造我的簽名,轉走我的錢,搶你女兒的學位。你問我非要走到這一步?”
他沉默。
很久後,他說:“嘉樹也是我的孩子。”
這句話,比任何解釋都狠。
我點點頭。
“所以你去做他的爸爸。”
“別再來偷我女兒的入學名額。”
他臉色難看:“你一定要這麼絕?”
“陸景川,不是我絕。”
我拉上行李箱。
“是你在橙橙被送去醫院當幌子的那一刻,親手把我們之間的路斷了。”
我抱起橙橙最喜歡的小兔子玩偶。
那是陸景川去年給她買的。
我猶豫了很久,還是放進行李箱。
孩子的喜歡沒有錯。
錯的是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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