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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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柔嘉的話像一顆炸彈。
現場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真假千金這出戲還沒唱完，現在又多了一個“我不是紀家人”。
紀懷川笑得狼狽又噁心。
“沈青瓷，你不是要清算我嗎？”
“那你告訴大家，她是誰的種？”
我的手指發涼。
我努力讓自己站穩。
可我還是忍不住看向沈青瓷。
“媽媽？”
沈青瓷眼眶通紅。
她張了張嘴，還沒說話，霍老爺子忽然用柺杖重重敲了下地面。
“夠了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壓住了所有嘈雜。
霍老爺子走到我面前。
紀沉硯站在我身側，伸手握住我的手腕。
很用力。
像怕我跑了。
霍老爺子看著紀懷川，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她當然不是你紀懷川的女兒。”
“你也配？”
全場譁然。
紀懷川臉上的笑僵住。
霍老爺子抬手。
律師開啟另一份檔案。
“二十一年前，沈青瓷和我小兒子霍雲崢已經訂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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