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樂頭痛欲裂,這小子還在不停挖苦她,她忍不住用手堵住他的嘴,心裡則是祈禱師兄快來救我!
“……唔。”
鄭恩宥眼珠滾到下方,同齡男生那張蒼白厭世臉被酒氣燻熱,黑灰色圍巾凌亂披散,蓋住了眼睛,這就讓下半臉格外引人注意,嘴唇浮出薄薄的,彷彿要碎掉的粉釉,鬼使神差的,他咬開她的手指,又壓胡樂的眼睛,覆了唇。
他耳朵那塊被咬的地方重新熱了起來,血液也變得滾燙。
這是什麼感覺?怎麼會酸酸澀澀漲漲酥酥的?
……是噁心嗎?噁心自己親了個男生?
……不,是犯罪感,他正在侵犯跟他一樣的男生,燈光在頭頂上搖搖欲墜,渲染成了警告的紅。
又像是美夢那樣的綺麗。
站在懸崖盡頭,行將踏錯就會萬劫不復,鄭恩宥卻還睜著眼,冷靜看著自己滑落化紅色深淵,他手指從繞過胡樂的背,托住她脖子,把整個頭顱頂了起來,以便他能更方便侵犯她的私人口腔。或許察覺到了什麼,胡樂死死閉著嘴。
鄭恩宥只是停止了三秒鐘,就當著隊友們拋棄了他的性向,尊嚴,以及所有人性的美德。
如果這是地獄?
那就一去不回。
他手指扣低高領,薄唇浮出熱氣,淚痣魅惑,“……哥哥,嘴張開點,我讓你爽,嗯?”
第74章 追妻甜文的惡毒同桌(23)
“你他媽在幹什麼啊?!”
千鈞一髮之際,師兄汪健趕來,往那猛獸般的脊骨狠踹幾腳,竟然紋絲不動?!
汪健只好拉了附近的路人跟他一起,總算把鄭恩宥從胡樂身上拆開。
看到師弟那腫成兩根小臘腸的嘴唇,汪健心疼急了,鄭恩宥顯然是厚臉皮的,被罵了無動於衷,戴著鳶尾貓眼戒的拇指揩了下嘴角的血跡,嘖了一聲。
“來得真快。”似乎還意猶未盡的。
那張敞露在燈光下的臉孔混合著細微的汗水,溼意中衝出一種馳魂奪魄的冶豔妖氣,鄭恩宥慢騰騰將頂上胸口的毛衣拉下來,腰線那截若隱若現。
汪健只好對著周圍袖手旁觀的球員大罵特罵!
“你們都是死了的嗎,就這樣看你們隊長侵犯我師弟嘴都吃成紅燒豬蹄了!!!”
球員們摸了摸腦殼子,都有些心虛,雖然他們聽不懂,但一定罵得很髒。
胡樂虛弱爬到包包旁,趕緊把解酒藥給吃了,她按著嘴角,果然腫得跟豬蹄似的!
這親得也太狠了!他餓鬼投胎嗎!
這次是她失算了,誰能想到劇情裡一喝就醉的男主是伏特加當奶喝的狠人,她只好先打道回府,再另想辦法。
胡樂被師兄攙扶著要走出酒吧,身後幽幽傳來一句,“明天,我就要回國了,也許,這輩子再也不會回到華夏。”
頓了頓,鄭恩宥說,“哥,我要一個停靠在這裡的理由,編的,騙的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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