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的土匪又去哪裡了？”
從第一眼起，他就是凌正陽不是華國軍方的人。
華國軍人有一種獨特的氣質，對方身上沒有。
另外，他便是吃驚於對方的俄語，居然說得如此之好。
如果不看長相，光聽聲音還以為是一個正宗的俄人。
“回答我的問題！”
凌正陽見伊萬不回答，語氣變得凌厲起來。
“這位先生……，”
伊萬故作迷惑的表情，用華語回答道：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
“不知道……。”
凌正陽聞言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透著一絲寒意。
對方十分狡猾，且華語說得很是流利。
但是，伊萬還是露出了破綻。
對方在說話時，心跳又加速了，被凌正陽的精神力探測到。
於是，他仔細觀察起來。
接觸到凌正陽的眼神，伊萬心裡又是咯噔一下。
對方那銳利的目光，好像要將他的一切看穿不可。
不過，他平穩了心態。
伊萬在來之前，是經過化妝的。
此時的他，看著就是一個地道的華人。
再加上他說著一口流利的華語，應該看不出什麼來。
唯一的疑點就是，他深更半夜出現在森林裡。
這一點，是無法解釋的。
凌正陽打量了一會兒，發現了一處異樣。
伊萬頸部肌膚的顏色，有著一絲不同。
如果不仔細看，是根本看不出來的。
於是，他伸手往對方頸部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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