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著鞋面目光緩緩上移，米哈伊看到了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睛。
這眼睛，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祇，正低頭凝視著地面上的螻蟻。
彷彿下一刻，這雙眼睛的主人，就要一腳把他踩死，像極了他以前踩死一隻螞蟻一般。
“別……別殺我！”
米哈伊猛地將頭埋在地面上，絲毫沒有考慮地面上的骯髒。
“噢……！”
凌正陽站在他面前，低頭凝視著這個酒吧老闆。
“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淡，充滿了一種毫不在乎的味道。
“先生，我……我能當您的耳目、眼線，霍爾柯茲小鎮的事情我都知道。”
趴在地上的米哈伊用顫抖的聲音，說道：
“還……還有，我還知道黑狼幫的財富放在哪裡，只求您饒我一命。”
這就是一個小人物的求生之道。
他沒有一味的哀求、哭泣，而是極力體現出自己的價值。
因為米哈伊知道，一味的哀求是沒用的。
在這個世界上，一個有價值的人才能活得更長久。
凌正陽點了點頭。
他本身就沒有殺死米哈伊的念頭。
霍爾柯茲小鎮，他準備讓其成為進入大蘇的一個橋頭堡，以及與國內的聯絡點。
想要完全掌控小鎮，沒有這裡的熟人是不行的。
所以，留下米哈伊一條命，比殺了他來的有用。
為此，凌正陽還準備讓契訶夫留下來。
這樣明面上有米哈伊這個訊息靈通的酒吧老闆，暗中則是武力值超標的契訶夫。
一明一暗，一文一武很合適。
當然，米哈伊口中所說的黑狼幫財富，屬於意外之喜。
“很好。”
凌正陽將手放在米哈伊的腦袋上。
“你的價值我看到了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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