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……老闆！”
霍爾金娜一聽到這話，立刻一臉駭然看向凌正陽。脫口而出道：
“你……你是魔鬼嗎？”
“又是一句。”
凌正陽咧嘴一笑，淡淡地說道。
他覺得，關於調教霍爾金娜的方法，要從36種升級至72種。
這姑娘，一百斤的體重有九十九斤是反骨。
主打一個，就是要傷害到自己的老闆。
這一下，霍爾金娜立刻瞪大了眼睛、捂住了嘴。
“壞了……壞了，怎麼一不小心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。”
此刻，這位燕子中的佼佼者，有一種說不出的呆萌可愛。
她一臉驚慌表情，一雙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完全沒有了，以往那種作為燕子中領頭人沉穩、幹練的風格。
這會兒，她看起來像是個做錯事並被當場抓包的孩子。
“就你這心理素質。”
凌正陽看到她的反應後，心裡不禁吐槽道：
“寶兒都比你強多了。”
確實，此刻霍爾金娜的心理素質與凌寶兒是完全不能比的。
凌寶兒每次做錯事被凌正陽抓到之後，幾乎是面不改色、一味賣萌、說好話。
凌正陽被女兒的操作，弄得是一點脾氣都沒有。
“霍爾金娜，你說……，”
凌正陽看著佳人，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。
“做錯了事情，又罵了自己的老闆，我該怎麼懲罰你呢？”
“啊……？”
霍爾金娜有些莫名。
“老闆，我……我做錯事了嗎？”
她覺得，自己除了暗中罵了老闆兩句，好像……似乎沒有做錯什麼事情呀？
“剛才你射擊時，是不是擊中了一個僱傭兵的手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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