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，凌正陽賺夠功德值，解鎖新的空間層面。
否則，目前簽約的人數己經飽和。
好在身手稍高一籌的五名男特工，全部簽約。
剩下的五名女特工，簽約了三個，兩個沒簽。
於是，凌正陽準備將這八名簽約的特工，派到霍爾金娜那邊去。
畢竟，對方身處沒有任何力量支援的歐洲。
不管怎麼說，霍爾金娜如今是他的女人。
對方為了他的宏偉藍圖，在歐洲遊走於鋼絲線之上，人身安全是必須得到保障的。
哪怕霍爾金娜本身，也是一個極為出色的特工。
當然，誰也不會將精貴的“燕子”，當一名只動手、不動腦的特工用。
燕子最大的作用，在於她們的腦子和情商。
如果她們在政府機關的話，就是最佳的行政主管。
在公司的話，那就是最好的銷冠和秘書。
你作為老闆，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什麼。
一切自有燕子們安排得井井有條。
剩下兩個沒簽約的女特工，凌正陽則暫時安排在綺蓮娜她們身邊做保鏢。
同時，他也讓綺蓮娜三人，平時多注意另外九個燕子的表現。
尤其是那個塞萬迪妮。
從霍爾金娜口中得知，塞萬迪妮是一個能力、智商不下於她的燕子。
只不過，在性格上，霍爾金娜更加沉穩。
而塞萬迪妮則顯得脫跳、奔放了一點。
霍爾金娜曾說過，希望凌正陽能夠儘快將塞萬迪妮給派到她身邊來。
兩人是多年的搭檔，有著一定的默契。
只是現在，凌正陽正處於尷尬的處境之中。
空間契約的人數滿額，他暫時無法簽下任何一個人。
沒有簽約的人，他可不敢派到歐洲去。
哪怕像塞萬迪妮這種，有著霍爾金娜背書的人。
因此，凌正陽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祖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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