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老鐵己經看清了。
今天所有的一切，只是為了讓他見眼前的年輕人一面。
“閣下，”
凌正陽看著對方，不答反問道：
“怎麼看待現在的南斯拉夫？
當某一天，你死了之後，南斯拉夫又會怎麼樣？”
老鐵聞言，不由一怔。
南斯拉夫是他的祖國，是為之一生奮鬥的國家。
但是，他也知道，這個國家由多個民族組成，裡面矛盾重重。
那些民族都有著各自的利益和訴求。
現在，如果不是他威望夠高、手腕夠強，整個南斯拉夫早就分崩離析了。
只是，一個人的壽命，始終有走到盡頭的時候。
到那時，老鐵可不敢保證南斯拉夫還是否會像現在這樣組成一個國家。
“年輕人。”
老鐵看著凌正陽。
“你找我，不會是來問這樣無聊的問題吧？”
他不想回答對方的問題。
在他領導下的南斯拉夫，是不容別人來質疑的。
“閣下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凌正陽輕輕一笑，像是沒有聽到對方說話一般，自顧自道：
“南斯拉夫這個偉大的國家，在你死後將會西分五裂，更會陷入十幾年的戰爭之中。
這片大地上的人民，將處於水深火熱之中，還會遭受長達幾十年的不公平待遇。
難道……，”
他看向老鐵，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表情又道：
“閣下想讓自己熱愛的國家、熱愛的人民，在你死後過上那樣的日子？”
“你……？！”
老鐵聽到這番話後，心頭震動。
他雖然對國家的未來有所預見，但絕對沒有凌正陽說得如此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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