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洗一下，你現在是沒有一點做老大的威嚴。”
“是，老闆。”
比爾霍夫恭敬領命，去衛生間洗漱了。
等到洗去所有的紅印子後，凌正陽很嚴肅地說道：
“坐下，我給你說點正事。”
比爾霍夫像一個小學生見到了班主任一般，老老實實坐在凌正陽對面。
他雙腿併攏，坐得是畢恭畢敬。
“比爾……，”
凌正陽看著對方。
“那個巴拉杜這段時間還算老實嗎？
他有沒有來找你們的麻煩？”
他今天來這裡，第一件事情就是詢問那位警察局長的近況。
對於一個沒有簽訂空間契約，卻又身居重要位置的人，凌正陽始終有點不放心。
“沒有。”
比爾霍夫搖了搖頭。
“老闆，不瞞您說，現在巴黎的警方哪裡敢來找我們的麻煩。
只要我一聲令下，就能令整個法國陷入混亂之中。”
“噢……？”
凌正陽聽到對方如此癩蛤蟆打哈欠的口吻說話，不禁問道：
“現在鐵血幫在法國是什麼規模？”
“老闆，己經佔領全境。”
比爾霍夫無比自豪地回答道。
“這麼快？！！”
一聽這話，凌正陽有些吃驚。
“老闆。”
比爾霍夫很是輕蔑地說道：
“法國這裡的黑幫都是一些軟腳蟹。
他們是一個有血性的都沒有，不像我們大蘇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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