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學樓終於到了，陳亦寒的餃子帶了不少，虞芷有點撐吃不下：“真的挺好吃的，就是有點太多了。這飯盒我先收起來，回頭洗乾淨了再給你。”
“要你洗什麼？家裡那麼多傭人呢。”陳亦寒從她手裡把保溫桶接過去，拿過旁邊的蓋子蓋上，“快上課了，你先去上課。”
虞芷想想也就沒堅持了，鬆開安全帶，陳亦寒在一邊取紙巾給她：“擦擦。”
“保溫杯別忘了。”
“書包，手機都拿著吧？”
“對了，我還給你帶了一個蘋果，放包裡。”
他確實帶了個蘋果，是獨立包裝的，在虞芷下車前塞到了她懷裡。
這絮絮叨叨的老媽子模式真是陌生又熟悉，虞芷總在懷疑是不是劇情裡的陳亦寒穿越過來了，匆忙應了聲後就離開。
一回教室坐下，也正好到了上課時間。
虞芷抽空看了一眼手機，鍾時羽給她也發了訊息。
一個晚安，是在她睡了以後。
一個早安，是在她還沒起的時候。
真羨慕這種好像不用睡覺的老年人作息。虞芷不知道要回什麼，想了想就退了出來。
另外一條是陸晏西發來的。
“小虞老師，今天晚上有時間嗎？”
虞芷沉思片刻，這次回了：“晚上沒有，不過白天有，陸總您是打算辦過戶手續了嗎？”
對方回得還算及時。
陸晏西：這個恐怕暫時沒空。
虞芷盯著這行字想了想，她主要是在想鍾時羽的那一番猜想，如果要驗證，陳亦寒不太現實，鍾時羽也……不太現實。
過戶這事，看陸晏西這樣子，一時半會兒也不準備弄。
這麼一想，誰最合適已經不言而喻。一個月是吧？那就先從他開始吧。
正坐在辦公室的陸晏西盯著手機螢幕好一會兒了，沒再收到虞芷的回覆。看來是不會回了，他靠在座椅上，視線掃過桌上關於虞芷父親公司的一疊資料，思索了好一會兒，才斟酌地開始打字。
“小虞老師，你父親是雲鼎的老闆吧？我這邊有個度假村的專案，正好你父親最近也在C城，如果有意向的話，能不能見一面聊聊？”
陸氏的專案，從來都是一堆人搶著做，大概誰也想象不到他會這麼低三下四詢問的場面。
他又把措辭檢查了一遍，才傳送出去的。
虞芷現在因為那個幻境，對他應該是排斥的，所以他覺得自己得表現出不同的一面，得……
下一刻，陸晏西瞳孔驟然縮了縮，呼吸都瞬間停滯了。
紅色的感嘆號鮮明得過於刺眼了，刺得他臉色越來越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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