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且問你，你方才點菜時說了什麼？”
“把食架上所有的食材，一樣不落，全都煮進一道菜裡，怎麼？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溫禧指了指旁邊的食架。
“你睜大眼睛瞧瞧，這食架上哪有粉色？”
男子順著她的手指望過去。
那些菜……自己碗裡都有，好像真的沒有粉絲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麼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食客那麼多，溫禧沒有空和他多爭辯，為了這麼簡單的事浪費時間，不值得。
留下這麼一句，就回了後廚。
廳堂的客人靜了一瞬。
不知是誰先笑出聲。
接二連三的低笑隨機爆發。
男子站在一片笑聲裡，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，站也不是，坐也不是，偏偏一句話都說不出口。
偏偏耳邊還傳來旁邊老者的聲音。
“這豆腐一咬一包湯，味道全都吸進去了。這魚片也太嫩了吧！還有這藕，脆生生的。”
老者揪了一塊炊餅泡進湯裡，嚥下去的那一刻，長嘆一聲。
“痛快！”
他一邊哈氣一邊往嘴裡送。
“這晚上比中午冷，來上這麼一碗，骨頭縫裡都舒坦。”
這滿足的模樣，把旁邊幾桌等著的客人勾得直饞口水。
紛紛把霜降她們喚去，詢問能不能換一道吃食。
那男子臉越漲越紅，起身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不吃了！”
動靜很大，惹得其餘人側目。
男子踹了一腳身下的椅子，衝著後廚的方向撂狠話。
“你給我等著！你不就是一個開食肆的嗎！也敢這樣跟我說話。
不出兩日，我就叫你後悔今日對我做的一切。咱們走著瞧。”
撂完這麼一句，也不等旁人反應，氣呼呼地往外衝，連門簾都被他帶得嘩嘩直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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