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沒有談過戀愛,只是照著網路帖子的建議一一嘗試,按照那個博主的形容,他們現在應該早就春心萌動, 半夜做夢都是對方了, 但很奇怪的是, 司徒鈺也不知道是哪一步出現了問題, 她竟覺得逐漸冷靜。
她甚至都認為,自己這幾天並沒有最開始的那種雀躍感了, 也曾忍不住問自己, 她真的很喜歡溫子默嗎?
問題是22歲的司徒鈺問的,16歲的司徒鈺先跑出來回答。
大概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吧。
她歸根於青春二字。
可能正式談起戀愛, 她反而會更有感觸,可能也會更習慣和現在的溫子默相處,她理所應當地這樣認為。
為了配合表白,她特地預定了中心商場頂層的空中花園餐廳。
前往餐廳的路上,她還特地買了一束花,張揚豔麗的玫瑰, 是今天早上空運來的,搭配黑色有暗紋的包裝紙,再配金色的緞帶。
她今天穿了一條正紅色的吊帶裙。露出纖細修長的手臂,鎖骨精緻,腰線窈窕,沒有過多的修飾,來自她對自己外貌的絕對自信。
遲蔚開車路過,一眼就注意到她。
可還沒顧得上打招呼,大小姐就先一步進到了車子裡,他眼尖,意識到那束紅玫瑰的不一般,果斷給徐如恂打去電話。
“我在開會,如果你要說的事情不是十萬火急,我們就可以絕交了。”
剛接通,男人微啞的低沉嗓音就傳過來,混著被打斷要緊事的濃濃不悅。
“別別別,你先聽我說,”立刻求饒,遲蔚趕緊說明我們:“我剛剛遇到司徒了,打扮得特別漂亮,手裡還抱了一大捧玫瑰,看著是要送人!”
玫瑰?
眉心見褶,徐如恂捏了兩下鼻樑山根的位置,音色更重幾分:“你確定沒看錯?”
“你瞧不起誰呢,我5.0的視力!再說了,那可是司徒鈺,都認識十幾年了發小了怎麼可能看錯,欸不是我說,我最近聽了不少傳聞,她正在追那個溫子默,花不會也是給那個人準備的吧?”
哪怕胸口翻湧,可男人的面色依舊冰冷,無聲地吐出一口濁氣,他假裝不在意:“這跟我有什麼關係,她愛追誰追誰。”
反正又不是追我。
當然,這話他不可能說出口。
遲蔚實在是受不了這人過分不坦率的樣子,跟小時候一樣,完全不可愛!
氣得呼哧帶喘,遲蔚抬高了聲音:“徐如恂,你捫心自問,你真的不喜歡司徒鈺嗎?你真的受得了她將來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、纏纏綿綿嗎?如果可以,OK那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,如果你說不可以,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去找她,然後把那束玫瑰搶過來!”
剛想說什麼,徐如恂的手機連著震動,他低頭一看發現是插播電話,來自徐令葭。
太陽穴突突地發作,他難得覺得頭腦這麼混亂。
剋制住瀕臨決堤的情緒,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先對正在通話的遲蔚道:“我接個電話,等會給你回過去。”
“欸不是徐如恂!”遲蔚還在尖叫。
結束通話後又滑動接通,沒想到是如出一轍的尖銳咆哮。
“我就說我感覺那孫子眼熟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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