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司徒鈺就跟發現了新奇的小玩具一樣,戳著他的喉結,壞笑:“你是不是緊張了?”
下意識仰頭, 徐如恂似無奈地感慨:“司徒鈺,你要麼也讓我爽,要麼就讓我死了這條心,能給個痛快嗎?”
憋著笑, 司徒鈺故作無辜:“我經期呢, 不能做。”
“所以你就來折磨我?”徐如恂反問。
司徒鈺理直氣壯:“誰讓你定力這麼差!”
“……”
得, 姓徐是我的錯, 我應該姓柳。
嘆了口氣,他的掌心摟上她的腰, 指腹摩挲, 語氣軟下來,似求饒:“吃不著總也得給點甜頭吧?嗯?”
才不理會他這番話, 司徒鈺輕哼,別開臉:“你想都別想,自己去洗冷水澡吧。”
“用完就扔是吧?”
徐如恂佯裝生氣,指了指自己剛剛才被她咬破的嘴唇,道:“這位美麗的小姐,請問醫藥費要怎麼算的?”
司徒鈺惱了, 惡狠狠地捶了他一下:“徐如恂!你要不要臉啊,這也好意思跟我要醫藥費,睡醒一覺都癒合了!”
“那我不管。”
說著,徐如恂把她摟得更緊,根本不給司徒鈺反應的時間,猛得貼上她的唇,舌尖探出,逼著她接受自己的侵入。
在接吻這方面,司徒鈺承認自己不敵他。
但也因為在經期期間格外求知若渴,導致了一個很嚴重的後果。
確定她例假結束的第二天,兩人一起逛超市,路過收銀區旁邊的貨架時,徐如恂隨手拿起三盒,大剌剌地扔進購物車。
餘光瞄見那串“大號、超薄、水潤”,司徒鈺的耳根登時就熱起來,好像被燒一般。
別說司徒鈺傻眼了,就連旁邊路過的兩個中年大哥也傻眼了。
紅著臉結完賬要走時,司徒鈺還聽到身後兩個大哥嘟嘟囔囔:“年輕人,身體是好,也有精力哦!”
司徒鈺氣得嘴唇直哆嗦。
剛回到家,東西才放下,都還沒來得及去洗澡,司徒鈺就整個人被徐如恂扛到了肩上。
身體陡然倒掛,她嚇一跳尖叫出聲,拼命地晃著腿掙扎,還拍了兩下罪魁禍首的後背,道:“徐如恂你放我下來!”
“彆著急,等會就讓你下來。”
徐如恂口吻很淡,語調裡還夾雜著不易察覺的笑。
拐進臥室,她把人扔進大床中間,指尖摸到襯衣的紐扣,默不作聲地解開。
司徒鈺“嘶”了一聲,突然害怕,下意識就想摸下床趕緊跑。
但還沒來得及,就被他攥住手腕一把又扯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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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滿的能可盡會我,我訴告區論評以可都的看想麼什有續繼章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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