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定自己的愛好,否定原來愜意的生活,否定自己喜歡的事物?”曹書墨展開說明,淡淡看向眾人:“否定自己生活的全部,以徹底摧毀的姿態,不計後果。”
“這樣講,倒是的確有點像。”張晨率先點頭,他算是聽明白了,二小姐這是要和自己過不去。
“她現在已經幹了4件事了,後面還有多少事要幹?”坐在一側的洪渠央忽然抬頭,頗為擔憂地問。
“三件。”曹書墨看一眼大廳裡的棺材,微微蹙眉,心中劃過一絲擔憂。
“三件?”洪渠央驚訝地張大眼:“你怎麼知道是三件?”
“隨便說的。”曹書墨回。
洪渠央:“……”
“這不過是個猜測。”曹書墨解釋說:“民間有頭七的說法,即死者死後的第七天會回家,當天應該準備好酒菜,等待死者回來,同時家人應儘量迴避,以免讓死者有所記掛,影響轉世投胎。”
“她每天都回來。”洪渠央提醒。
“是,這的確不太符合民間的說法,按理說她應該第七天回來,而不是每天回來。”曹書墨頓了頓繼續道:“但這個地方,本身也不符合常理,所以,七天裡她每天都回來,反而變成了一種常態。”
“你在擔心什麼?”沈近海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種莫名的擔憂。
曹書墨直接回答:“等她第七天回來以後,會發生什麼。”
“什麼意思?她第八天,第九天,第十天……不回來嗎?”洪渠央一臉茫然:“不是還有七七四十九的說法,七天為一個期限。”
“應該不會有第八天……這個地方一定是有時限的。”沈近海微微蹙眉,雖然這只是他們的推測,但是這種不安感卻如此強烈,讓擔憂更深一層。
“七天為一個期限,的確有49天的時間。”曹書墨繼續說出他的想法:“但是,這是針對柳馨煙的,不是其他人。”
“你這也只是推測。”洪渠央依然有質疑。
“是,只是推測,還有一點點擔心。”曹書墨不否認:“一種感覺而已。其實,在之前已經有三批人進來過了,只是現在她們都下落不明。這說明,宅子不停地在往裡帶人,沒有間斷過,它到底在急什麼?”
“著急什麼?”洪渠央傻傻問。
“通常我們有困難了,找人是為了什麼?尋求幫助。”曹書墨自問自答,見洪渠央依舊一臉茫然,便解釋道:“現在的實際情況是柳宅遇到了麻煩,無法釋出那些被困於其中的人,也無法讓柳小姐離開,所以,它透過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手段,從‘正規戀愛組’的遊戲裡,拉人過來,期望能從中找到幫手,破解這座宅子被封印的問題。”
“難道不是二小姐不想讓這裡的人出去?”洪渠央更為不解:“一切都是因她自殺而起,她也可能想洩憤,困住了所有進來的人。”
曹書墨說:“她的所有行為都是要和柳宅、和過去的自己切割,她怎麼可能不想出去。”
“你這想法還挺新鮮。”沈近海笑笑,忽然眼睛一亮,想到個詞便脫口而出:“打破固有規則。”
曹書墨挑眉,贊同道:“對,差不都是這個意思。柳馨煙搞了那麼多破壞,很明顯是想擺脫現有的生活狀態。她的破壞是成功的,但依然沒有讓她的身體,或者靈魂走出這宅子。她還沒有找到打破規則的方法,只能從自己行為的切割開始。她……還在宅子裡。”說完,曹書墨偏頭,看向了大廳裡那口棺材。
一陣冷風吹過,眾人不禁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無來由的一陣心慌。
“還在這裡呀?”沈近海撇撇嘴,淡淡說:“也就是說,她想離開,離不開,宅子想破封,破不了。所以宅子不停的帶人進來,期望其中有能幫助解封的救兵。”
“對。”曹書墨點頭:“宅子和二小姐,雙方都無法從這場桎梏中解脫。”
“我說……你也這只是你們的猜測。”陳吉兒突然插話,揉了揉鼻頭,她一直覺得鼻子癢,一直揉,都已經泛紅了。
“是猜測,也是假設。”曹書墨淡淡回,又補一句:“你們有沒覺得,大廳裡的味比早上更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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