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沈近海搖頭:“天黑前,我們必須回去。”
“WHY?”張晨眨眨眼。
“郭儲生都沒有辦法出去,我們憑什麼能輕易出去。”沈近海喝著飲料笑:“他說他出去過,我倒是有點信了。從他給高敏戒指可以看出,他知道出去的辦法。可他每晚還是會在柳宅出現,這就不正常。”
“他沒找到離開的方法。”張晨眨眼,有點明白。
“對,沒找到離開的方法是一個原因。”沈近海放下杯子,吃一口點心說:“另一個他還深藏在柳宅的原因,很可能是因為外面不安全。即便持有柳小姐的物品,也無法起到即時有效的保障,晚上就是危險開始的時候,物品會失效,所以,郭儲生才會時至今日還滯留在柳宅裡。”
“他藏得挺深。”張晨咬著後槽牙說。
沈近海放下筷子,又開始喝飲料:“柳宅太大,只要選好某個偏僻的角落,的確很難被人發現。”
“藏著,然後晚上出來霍霍,他到底有何居心?”張晨不解。
“具體什麼動機暫不清楚,這傢伙不是個好人卻是不爭的事實。”沈近海正色道:“他居心不良,心術不正,晚上如果遇到一定要加倍小心。尤其是女生,他專挑比自己弱的下手。”
“再遇上,先揍一頓再說。”張晨恨恨地說。
“我補腳。”沈近海笑。
“那邊打完了。”曹書墨看向遠遠的方向,透過護欄,看見那個年輕人被丟在岸邊斜坡上,正自苟延殘喘。
“NND,真是救他髒了我們的手。”張晨看一眼一身汙垢的男人,嘆口氣,強迫自己看開點,不爽地說:“算了,救吧。待會過去,只要他還喘氣,就救唄。”
“心地善良的人兒。”沈近海拍拍張晨肩膀,獲得“你找死啊”白眼一枚。
達成一致,幾個人也輕鬆了,喝過飲料,又吃些點心,坐著先聊會天,侃了幾座大山,便結賬,出了茶樓。
一路無話,三人直接走到岸邊,從一側的石階下去,繞到斜坡邊。此時,受傷的年輕人一動不動地側臥著,肩膀微微起伏,還有氣。
“喂,哥們。”張晨站在一邊叫一聲,那人沒反應,只管自己自主呼吸。
“好髒。”曹書墨在一側看著,默默嘟囔。
“水裡泡了半天,上岸曬了半天,現在發酵階段。”沈近海笑,揉揉鼻子:“都散味了。”
“他好像在說話。”張晨抬頭說。
“說什麼?”曹書墨一臉嫌棄地走近那人,蹲下仔細聽,抬頭,臉上表情複雜。
“咋啦?”沈近海問,往斜坡上走,轉身示意祁嘉音別跟了,他們幾個男的就可以了。
曹書墨站起來,蹙眉道:“他一直反覆說,去柳宅,去柳宅,柳馨煙救他。”
“真的?”沈近海一驚,也蹲下身去聽,半天起身,臉上說不出是驚喜還是疑惑:“真的,柳宅,柳馨煙,救他。難道……”
“他是PUA男……陳三查。”曹書墨臉上肉眼可見的嫌棄,默默後悔剛才提議要救這貨。
“NND,”張晨罵一句:“如果這貨是柳馨煙的男友,他來鎮子不是為了見女友,是為了忽悠另一個姑娘打胎,這T我的良心讓我很不想救他。”
“垃圾運氣通常都不差。”沈近海看著地上的“垃圾”,無奈問:“救嗎?”
“救。”曹書墨冷著臉說:“活體線索,只能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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