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天我們只知道要出去,結果鎩羽而歸。第二天的晚上我在大廳裡,三姑娘又來了,她對我說,讓我帶新來的人去寵物店替她看看蛇父,看看他現在是什麼色的。她還說,髮卡沒了,讓我帶著他們先去找能出門的‘鑰匙’。”
“結果呢?”張晨忍不住問。
郭儲生無奈道:“結果來的兩批人,都不聽話,我跟他們說找鑰匙,他們壓根不相信,天一亮就湧出宅子,結果……全死了。”
“你這樣好心,那麼,我們來的時候,你怎麼只偷偷跟洪渠央和裘賢雅說?”沈近海追問,郭儲生的話他只信一半。
“前幾次晚上說,大家都沒心思聽,所以我打算白天講給你們聽。”郭儲生面不改色地回答:“結果當天晚上,你們都睡熟了,三姑娘竟然又來了,她跟我說,前幾次都失敗,這次不要輕舉妄動,漏一些資訊給其中幾人,用資訊促使你們調查,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。”
第30章 逮 2
“挺深謀遠慮。”沈近海嘲諷。
“她和我才說完, 裘賢雅和洪渠央突然醒了。”郭儲生繼續道:“兩個人想大叫的,我及時阻止了。然後三姑娘告訴他兩,這兒出去是有辦法的, 但男女有別,她可以先帶走其中一個女生,幫助她出去, 然後一個接一個把女生接出去。但是男生, 她沒轍,需要透過其它方法出去,她暫時還沒什麼有效招數。”
“這她也信?”沈近海完全不相信。
“當時現場的氣氛其實很詭異,你們也經歷過的。”郭儲生還來了個情景再現:“靈堂、棺材、蠟燭……太考驗人的承受力了。三姑娘說能帶著女生一個一個出去, 裘賢雅求之不得, 毫不猶豫地直接跟著三姑娘離開了。之後她到底有沒有成功離開, 我是真的不知道了。等她們走後,我就把找物件出去的事和洪渠央說了,他開始不相信的, 之後經歷了出門那一齣, 他就徹底相信了。”
“你就看著我們出門, 讓我們送死。”張晨咬著後槽牙說。
“你們出去的時候我還在後面的花園,我沒參與。”郭儲生喊冤:“你們的事是有天晚上洪渠央去外面我們碰上了, 他偷偷告訴我的。”
沈近海反問:“哼, 可笑, 前面有三撥人枉死了, 你非但不阻止,還玩失蹤, 你覺得你的話有說服力嗎?”
“那也是三姑娘的指示, 說如果不讓這些人認清事實, 光靠一張嘴說,他們是不會相信的。”郭儲生解釋說:“所以,我把資訊傳達給洪渠之後,就選擇消失,這樣……你們才能在經歷過事之後,知道調查的方向。”
“怕這餿主意就是你出給三姑娘的吧。”曹書墨揭穿道:“你看來的人都不聽你的提示,乾脆不再勸說,直接讓他們去赴死,剩下的若有醒悟,便可以幫你去調查宅子,到時候,你再混跡於其中,跟著一起離開。”
“哪有……”郭儲生還想狡辯。
曹書墨繼續不留情面地說:“在經歷了幾波人之後,你其實很清楚,什麼情況下能出去,什麼情況下不能邁出門檻。答案,就是照壁和亭子的切換,以及必須持有柳馨煙的私人廉價物品。”
郭儲生默默聽著沒搭話。
“你找到了柳馨煙的私人戒指,給了高敏,卻沒有告訴她外出的注意事項,而是告訴她,戴著戒指就能找到真愛。結果,導致馬濤這隊人直接死了七人。” 曹書墨冷冷呵斥:“你為什麼不說實話?為什麼撒謊騙人?為什麼視別人的生命入草芥?”
“……”郭儲生皺眉,答不上來。
曹書墨冷笑:“因為你早就打定了主意,透過篩選玩家,來引起大家對事態的注意,從而把更多精力集中到柳宅和獲取線索上,而不是盲目地往外衝。這不是三姑娘的主意,是你為了脫身,改變了原有的規則。這完全是你為了苟活的私心,你就是個個徹頭徹尾的兇手!”
“你個王八蛋。”張晨聽完,又沒忍住,上去又把郭儲生胖揍了一頓。
“他們又不聽,有什麼辦法,他們一到天亮,就像往外跑。”被揭穿的郭儲生抱著腦袋趴在地上低吼:“都不聽,都不聽,連告訴他們去看蛇父的機會都沒有!他們如果聽一聽,去看了蛇父,說不定早就找到機會離開了。”
“這不是你害他們的理由。”張晨忿忿不平,亂拳對之,還不忘補上幾腳。
郭儲生捂著肚子,吃痛地打滾。
“三姑娘住哪裡?”曹書墨問。
“我不知道。她自己說自己叫三姑娘,別的什麼也沒說。”郭儲生啞著嗓子說。
“她的服飾?”曹書墨繼續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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