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也沒有,不信你們去看。”老斯氣定神閒,毫無懼色。
陳力狐疑地走到護欄邊,往下張望,回頭,眼神里充滿驚訝,回頭對著兩名同伴說:“樓下……樓下沒屍體。”
“什麼?”三人抱團移到護欄邊,往下看,直接瞳孔地震。樓下什麼也沒有,什麼也沒有。
“你們眼花了。”老斯淡淡說,示意同事們回辦公室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看到全過程了,剛開始他們三個人吵架我們就都看到、聽到了。這個老闆不是人,還有他老婆,也不是東西。”張力鼓起勇氣說:“全過程……全過程我們看得清楚……我們……我們什麼也不會說的。”
“什麼也沒有。”老斯笑笑糾正他。
張力明白,點點頭重複一遍:“什麼也沒有。”
“謝謝。”老斯點點頭,繼續回辦公室,手已觸到了門把手。
“那個……”張力叫住他。
“你們怎麼還沒下班?”老斯突然回頭,先發問。按理說,這種寫真工作室通常大過年的早就放了,怎麼這三個人還在這裡?他們又是怎麼被困的?
“我們是值班到明早八點就可以離開,這是工作室一貫的傳統,小年夜要留人值班,年三十就全放了,然後放到元宵。”葛菲低聲解釋。
“很好。”老斯點點頭:“還是工作室自由。”
“那個……”葛菲欲言又止。
“還是有事?”老斯看出他們還有話要說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總監在我們這。”葛菲吞吞吐吐地說:“他……不正常……”
“K哥在你們那裡?”小金有些吃驚,忽然才想起,的確很久沒見到過K哥的影子了,還以為他在辦公室打瞌睡或者去廁所蹲坑了,沒想到竟然跑出去了。他可是創意總監,加班也有他一份,誰也跑不掉。
“他突然跑到我們這裡說要拍個人寫真,我們告訴他只拍兒童的,他就賴著不走,搞了兩個多下小時,還對我們前臺不三不四,結果……被我們攝影師直接揍暈了。”攝影助力趙巧俏有些氣憤地說:“剛想到你們公司來叫人,就看到你們這裡在爭執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,他就是個老色批,你們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。”小金直接說。
葛菲面露為難說:“他就是嘴上不乾不淨,倒也沒動手,我們也不想把事情搞大,還想著明天回去過年呢,要不,你們領走教育一下就好了,行不行?”
“行……”小金知道此刻也走不掉,只能暫時答應
“還有……讓他以後不要再過來了。”葛菲又說。
“公司會處理的,放心。”小金點點頭。
“趕緊把人放了。”葛菲對張力說。
“來兩個男人抬一下吧,我下手有點重,他半天也沒醒。”張力抱歉道。
於是設計師柳平、老斯、以及文案笑曉都就去了寫真工作室,搬運K哥。
小金則好心交代工作室的三個人,這個地方古怪得很,晚上萬不可再坐電梯或者走樓梯,如果要走,過來找他們,大家一起走,圖個安全。幾人見識了剛才的靈異事件,早就心裡害怕,哪還敢單獨行動,紛紛點頭答應。
於是幾人先去將K哥從工作室搬出來,此時,這老色批正鼻青眼腫地躺在前臺邊的的沙發上,昏睡不起。
看著這傢伙,所有人都忍不住罵一句老色批。這位創意總監,平時就愛咋咋呼呼,沒事找事,那麼多超時加班百分之七十都有他的一份“功勞”。這次年底莫名其妙去搞個沒有未來的產業園專案,也是這貨想出的餿主意,盡幹損人不利己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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