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花了很多時間,拿出了幾乎所有積蓄,把城裡的房子都賣掉了,才想方設法把當年所有人都湊到了一起。”老莫淡淡說:“我找了朋友的公司,開設了一個價值三十萬的獎項,美其名曰尋找‘最美瀑布樹’,將他們所有人都歸到了同一個隊伍裡。”
沈近海笑笑說:“把所有人都歸到一個隊伍的難度係數很大,所以,你讓他們投奔了不同的組,然後把組搞成了整團,然後帶他們進入這裡。”
“是,這就是三支隊伍的由來。”老莫點頭,繼續道:“沒有真憑實據,他們一定會守口如瓶。五年了,我的兒子鐵定是找不到了,但我也不能便宜了他們。所以,在進入山林以後,我帶著他們開始逐步迷路。”
“這招厲害,殺人於無形。”張晨咋舌。
“這樣做,也牽連了無辜的人。”曹書墨說。
“除了原來隊伍的人,其實其他組員也是經過嚴格篩選的,那些人也不是什麼善茬,都各有各的罪,不足為惜。”老莫不以為意道:“就拿那個董隊來說,他不曾參與從前的事件,但卻是個拋妻棄子的人渣。吸乾了妻子的金銀,又把他們拋棄,害的他妻子至今溫飽都無從解決,還在為生活苦苦掙扎。”
“原來是個垃圾。”張晨說。
“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。”老莫丟掉菸蒂,重新卷一根,就著張晨的煙點燃,狠狠抽一口,繼續說道:“這些山林都長得差不多,沒有當地人帶路,他們就如同走在迷宮之中,無從出路。我就是透過迷路讓他們的人數驟減,也同時不斷消磨著他們的意志,期望在最後關頭,能找到幾個求生慾望強的,好套出當年莫聰的下落。”
“可你沒料到辰猶倪會準備的這樣充足,讓你的這局走得緩慢。”沈近海看透一切說。
“辰猶倪也是當年的驢友隊成員,他是局中人,同時,他也是個意外,意外的不不安定因素。”老莫看一眼儲藏室的位置,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什麼意思?”張晨問。
“他中途改變了路線。”老莫重重嘆出一口氣:“他不覬覦獎金了,他要找藍光壁蜥。”
“啥?”張晨沒明白。
“那是一種特別的動物,樣子很像壁虎,但是它的個頭可要比壁虎大多了,是這裡的一種特產爬行動物。”老莫解釋說:“這種壁蜥有很高的藥用價值,有一條壁蜥值萬金的傳說。”
“真的值萬金?”張晨眨眨眼,這年頭寵物就是值錢的代名詞。看看某音,養什麼的都有,各種看不懂。
老莫點頭:“的確值錢,每年會有專門的公司來收購,一條三萬,無論生死。”
“我去,三萬?”張晨小聲驚呼:“這麼值錢。”
“反正藥用價值說的就差能起死回生了,的確非常值錢。”老莫看著遠處的板房說:“這種壁蜥在野外是很難尋覓到的,所以,為了最大化量產,便有人人工對他它養。這座採石場其實是假的,你們看那山壁之中,其實藏著一座巨大的養殖洞,裡面佈滿了壁蜥藍色熒光石般的蛋。”
真的是人工養殖。曹書墨默默想。遞個眼色給祁嘉音,讓她把東西拿出來給老莫看。
祁嘉音很聽話,立刻拿出蛋殼、迷你手套給老莫,小聲問道:“是不是這個?”
“誒?”老莫接過蛋,仔細看著,又拿迷你手套對著光線比照,頗為驚奇地說:“你們這是哪裡來的?”
曹書墨也不隱瞞,把他們消失的這五個小時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。
“原來你們也到過那裡。”老莫點點頭,把東西交還給祁嘉音,繼續說道:“那裡就是養殖場,我兒子從前在裡面工作過,村裡有不少人也在養殖洞裡打過工。”
“產量化了,就得進機器,找工人。”沈近海說。
老莫點頭,繼續道:“這間養殖場的缺點是工作環境比較艱苦,人不能留宿在這裡,那間寢室是為那幾個老闆及親信準備的,員工不讓住。在洞裡幹活,工作時段會放下大石門,防止他們中途離開,結束工作要層層檢查才能離開,挺嚴苛的。不過,養殖洞工資很高,一個月有上萬,所以村裡人都願意來這裡賺點外快。”
“您也幹過?”張晨好奇問。
“沒有,我不是太感興趣,做嚮導也很賺的。”老莫搖頭說:“我兒子在這裡幹過三個月,那天正好是中秋,就和一些工人留了影,就是你們拿到的那張照片,就是當時拍攝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