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裡瞬間傳來辰猶倪殺豬般的嘶叫,完全蓋過了這一邊的聲音。
所有人愣在原地,竟一時有些無措。
“你喜歡的,都給你。” 蔣明咒罵著,再次提起棍子,對準位置又狠狠戳了五六下,辰猶倪吼得都快背過氣去,痛苦至極。
蔣明似乎不解氣,繼續用鐵棍抽打著辰猶倪的後背和腦袋,只怪辰猶倪實在是太過皮堅肉厚,鐵棍在幾次重擊之後,竟然“啪”一聲,生生被打斷了三截。
“畜生。”蔣明咒罵著,丟掉斷掉的棍子,拖著辰猶倪往這裡而來。
“還能用嗎?”張晨吞了吞口水,頗為無語。
“已經過去了……沒事了……”老莫淡淡勸慰著,這個女孩的年齡和他的兒子一般大,他並不怪她當時的背叛,只感覺她太可憐了,被困在這山林之中。
“笛……”莫麗莉胸口劇烈的起伏著,還在心心念念她的舞臺。
“去哪裡找笛子?”張晨到處尋找,突然,他腦中靈光一閃,果斷拉開外套拉鍊,從大衣內測袋抽出一個根鮮綠的竹子,正是他們剛進入密室的時候,找到的道具。“快快快,拿著。”張晨快速蹲下,將竹子塞到莫麗莉手中。
“笛子。”莫麗莉捏著竹子,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,她費力地舉起手,把竹子放到嘴邊,一顆眼淚劃過嘴角,時間凝滯,她垂下手,竹子掉到了肩旁。
“她是被辰猶倪折磨死的。”蔣明這時冷靜下來,難過地看著地上的女孩,忍不住憤怒,回身重重踢了兩腳死胖子解恨。
“哎。”老莫嘆口氣,把竹子重新放回莫麗莉手中,從那隻丟棄的揹包裡翻出一塊餐布,輕輕蓋在了女孩的臉上。
天空中傳來一聲清脆的鳥叫,雨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極小,天邊顯出魚白肚,四周漸漸有了光亮,不再是漆黑一片。
大火已經燒的差不多了,火勢變得微弱,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焦糊味,加之空氣溼潤,味道更見難聞。
“走吧,帶你們離開。”老莫看著狼藉一片的採石場,淡淡說。
“辰猶倪怎麼處理?”馬濤看一眼痛的臉都變形的辰猶倪。
“他前後都廢了,丟在這裡自生自滅。”蔣明冷酷地說,感覺這事也並不完全得自己做主,於是看向眾人詢問:“你們覺得呢?”
眾人看向老莫,等他做主。
“就這樣處理了,別讓他死的太舒服了。”老莫拍板,點頭應允。
見要被一個人丟在深山老林裡,辰猶倪害怕了,他求饒加威脅地說:“不要啊,帶我出去,我給你們錢,一人100萬。你們知道嗎,這裡的山火一定會引人注意的,把我帶出去,否則我就告訴來這裡的人,都是你們乾的。”
“蠢貨。”老莫冷笑:“這個位置在山川中間,有人居住的地方遠著呢,在好幾個山頭之外。你看看這裡四周都是沒有植被的石壁,根本不可能燒到山上去。這火還是夜裡燒的,這會兒都快滅了,幾陣風就把煙給吹散了,根本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。”
“帶我走,價格好商量。”辰猶倪無語,只能求饒:“我冤啊,我是被人騙到這裡的。”
“去找告訴你這個地方的人伸冤。”老莫冷漠的說。
辰猶倪大聲說:“那是一欠我錢的混蛋,他為了還債,騙我說他在這裡開過養殖場,在儲藏室藏了值錢的藍壁蜥,讓我來找。他還欠了飛隊和久隊的人錢,也是這套說辭。他就是個江湖騙子,他才是最壞的,我冤啊。”
“人家沒騙你們,你們不是找到藍壁蜥了。”老莫最後說一句,不再搭理,向著山壁而去。
其他人也都無視辰猶倪,紛紛往山壁而去。
“祁嘉音……祁嘉音。”曹書墨沒動,看向卡車的方向。昨天突然發現她有些不舒服,曹書墨想讓她安靜休息,於是和沈近海商量後,就很奇怪地有個想把她藏一藏的想法。也就是這個決定,讓她逃脫了昨天那一系列的紛爭,安然渡過。
藏人並不容易,採石場空間有限,又不能把祁嘉音藏到排水管後的那座洞裡,裡面沒燈還黑乎乎,這不得把祁嘉音嚇出精神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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