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同事也都消失了?”馬濤嘆口氣:“原本想過幾天群裡說的,還想再落實一下他們的下落,現在看來……都沒意義了。”
曹書墨點點頭:“一起進入遊戲的同事,在遊戲裡死去,在現實裡也被一併抹除了,根本查無此人,連公司的檔案裡也找不到一點痕跡。”
“那他們的工位上現在坐的是誰?手機、微信還有人接嘛?”沈近海問。
“其他人,不認識,也不是新員工,公司檔案上的入職記錄,這些人進來都有些年頭了。”曹書墨繼續道:“雖說不認識,可只要一對話,腦子裡又似乎認識,也知道對方的情況,也能對接工作,完全沒有陌生感。”
“我和他一樣。原來的位子坐著其他同學,完全不認識,但一接觸,記憶就有了,完全沒有溝通障礙。”馬濤的臉色很差,他熟悉的同學和朋友都消失了,他親眼看著他們死去,還要經歷他們連身份也被擦除的現實,他感到深深的無力,這種無能為力的挫敗和悲哀將他困鎖,始終無法解脫。
“這也太邪了。”張晨感嘆。
“還有更邪的。”祁嘉音默默舉手說。
所有人目光看向她。
“我發現一個問題……”祁嘉音想著措辭,實在想不到文明的詞,就直接說:“陳三查、郭儲生、辰猶倪三個垃圾長得像……我那個垃圾前男友。”
“啥?”眾人震驚表情。
“只是一種感覺。”祁嘉音支支吾吾道,她還不是很肯定。所以在群裡召集大家的時候,她心中還是有些沒底。
“這三個人本身長得一點都不像。”馬濤回憶著說。
“不是完全像,是某個部分特別像,給你們看他照片。”祁嘉音開啟手機,調出前男友發在朋友圈裡的照片,這男人是個自戀狂,特別喜歡發自拍,還是朋友圈全部可見的狀態。
“還留著?”曹書墨眨眨眼。
“還沒來得及刪,他還欠我3000塊錢。”祁嘉音果斷解釋,挑出幾張沒怎麼P的照片發群裡:“他叫樸視韌(樸PU第三聲),你們仔細看,真的……有點像。”
“你說說哪裡像,我們回憶回憶。”馬濤看著手機裡的照片,想著遊戲裡出現的人,事情他記得清楚,可長相的確是有些模糊了,只能依稀記個大概。
“辰猶倪的鼻子,陳三查的眼睛,郭儲生的嘴。”祁嘉音指著照片說。
幾個人湊過去看,越看似乎的確有那麼點像。
祁嘉音言之鑿鑿:“在遊戲裡我就有過這種感覺,可惜沒特別注意。他們三人的長相的確完全不同,但是就有那麼一處五官,和樸視韌高度相似。”
“看得那麼清楚,你們……交往幾年啦?”曹書墨突然發問。
“……”祁嘉音一愣,低低說:“三年。我提的分手,他人品不太好,外面……一直有人。”
“好在是解脫了。”曹書墨淡淡說。
說的真輕描淡寫。祁嘉音瞥一眼他,默默吐槽。
“這樣說,還的確有點像。”沈近海看著照片,然後問:“樸視韌現在在哪?”
“我已經找人查了,具體在哪等會才知道,應該很快。”曹書墨回答。
“你們啥時候發現問題的?”張晨好奇問。
“兩個小時前。”曹書墨回。
“我去,過會就能查到這人?你神探啊。”張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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