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垃圾,下次一定要分類。”曹書墨淡淡說,拍拍她肩膀,以示安慰。
“都是他在害人,他哪裡來的怨念。”馬濤忽然有些不解。
“沒有受到過嚴厲的懲罰,得逞無數次,這個人是極其囂張跋扈的,沒有是非對錯觀念,只有心存惡念。”曹書墨分析說:“但是一場意外的車禍,卻終止了他的得意。他沒想到會被撞進ICU,差點丟了性命;沒想到會昏迷不醒,他被迫靜止,就沒有辦法繼續幹那些他從來都不覺得是壞事的惡。”
“所以他的怨念來自於惡的不能繼續!”馬濤理解道:“然後真的製造了那個虛擬空間……這也太誇張了,太不符合常理的。”
“我們去的地方本來就不符合常理。”曹書墨冷笑:“所以,也沒必要用正常思路去分析這一切,沒意義。”
“的確,一切都太超常了。”馬濤咕噥一句,想到那些消失的朋友,心中滑過一絲悲涼。
“他這也算惡有惡報了吧。”張晨說。
“報是報了,但沒阻止他繼續作惡。”曹書墨說。
“對,沒錯,他製造的世界,是惡的延續和擴大。”馬濤皺著眉頭,他們離真相的核心更近了。
“他的本體受到重創,被迫停止作惡,暫停於此,於他是一次徹徹底底的輸局,怨念由此產生。”曹書墨繼續分析說:“當他的怨念和惡念在腦中交匯,被無限放大,放大到形成一個空間體系,就產生了那些害人的地方。”
馬濤接話說:“類似於因為某些原因形成的強大腦電波,製造出了一個恐怖的意識空間,改變了我們所處的環境,還抹殺了一些人的生活跡象。這個垃圾的怨念到底有多大?醒著害人,半死不活了,還要害人。”
“的確非常之強大。”曹書墨無奈道:“如同吞人惡獸,普通人,根本無力招架。”
“好在他只製造出兩個地方。”張晨說:“難道這是良心發現?”
“不是。”曹書墨搖頭:“我們進入密室其實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,他在我們進入前大概十分鐘出車禍,這時他沒死,但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他可能會死。算一下,他們出車禍的那條路很偏,沒有監控裝置,從被人發現車禍到進入ICU,中間的時間差基本是2個多小時,與密室一場遊戲時間基本相符。”
“這兩個小時段他還有意識,怨恨和原始惡念就是在此刻滋生。”張晨算是明白了。
“對。”曹書墨點頭:“死亡的恐懼在大腦皮層迅速擴大,怨念達到峰值,惡念持續滋生,空間就此產生。等他進入搶救室,上麻藥,意識停擺,空間消失,迴圈完結,一切歸常。”
沈近海說:“之前我查過‘正規戀愛組’這款遊戲,在好幾個地方都有玩。被困的當天,應該是有好幾組在兩個小時的時間內,分不同時段進入,才有了我們在柳宅碰到的那些人。可兩小時的時間畢竟有限,到了一定時間就無法再進入了,這可能也是為什麼後面兩個關卡,再也沒有新團隊加入的原因。”
“柳宅的大批次玩家進入,除了和樸視韌有關,也和柳宅內急於找人解救的意識關聯,雙重吸力,導致那個關卡進入的玩家倍增。”曹書墨分析說:“而且,樸視韌是在我們進入前10分鐘出的車禍,那個時段很可能意識空間已經形成,所以柳宅關卡,才會在我們之前就有玩家出現。總的時間應該不止兩小時,而是兩小時十分鐘左右。”
“現在已經沒有‘正規戀愛組’這款遊戲了,查無此密室遊戲,連萬向空間密室逃脫這間店也不復存在了。樸視韌的意識消散,真的是帶走太多已知、未知的事物了。”沈近海無奈道:“若不是因為他手術,可能我們現在還在迴圈裡繼續走下去,完全無法離開這惡毒的腦意識所創造的變態空間。”
“真的太惡毒了。沒走出來的人,是真的沒走出來。”馬濤難過地說:“一波又一波。”
曹書墨無奈說:“的確,恢復原狀卻無法恢復那些在迴圈裡消逝的生命,他們被徹底抹殺,對應了樸視韌每次作惡後都想銷燬證據的行為,無論做什麼壞事,樸視韌都在極力掩蓋、遮掩、消除自己曾經犯下的罪孽。”
“話說真玄,可他能爆出郭儲生的名字,也真的是……不得不信。”沈近海搖頭道:“這人,可真T德。”
“為什麼是密室,而不是其它?”張晨依然有疑惑。
“雖然我們去的地方很大,但是密室遊戲場地的範圍卻不大,適合他集中怨念。”曹書墨鄙視地看一眼床上的樸視韌繼續道:“更關鍵的還有兩點,根據調查,樸視韌是個密室愛好者,玩過不下三十個密室,另外一點……就是,當時樸視韌和誰在一起。”
“和祁嘉音的閨蜜在一起。”沈近海回答,擊掌明白道:“思維模式是從祁嘉音閨蜜那裡首發,在生死間,回憶起從前種種,樸視韌由馮萌萌聯想到由祁嘉音提出的分手,讓他顏面掃地,還在此時出了車禍,豈不是讓祁嘉音‘大仇得報’,是不是這種心裡?”
祁嘉音:“……”不帶這麼背鍋的。
第104章 見 2
沈近海繼續說:“作為炫耀和顯示地位的常規爛招, 馮萌萌會有意無意提及祁嘉音,對於密室逃脫玩放鴿子的事,會當做笑話講, 以此獲得心裡滿足。加之,樸視韌是個密室愛好者,祁嘉音在密室被放鴿子, 反而加深了樸視韌的密室的印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