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,馬濤被帶走,樸視韌的屍體也被拉走,鮮血的地方被沖刷,消散了所有痕跡。
第105章 幸
樸視韌事件後, 曹書墨等人也接受了調查。祁嘉音以前女友的身份來看受傷的樸視韌,雖然有點狗血,但也在情理之中, 她被洗脫了嫌疑。至於曹書墨、沈近海、張晨三人,他們都堅持說是樸視韌的朋友,前來探望。雖然除了祁嘉音, 並沒有其它證據證明他們和樸視韌的關係, 甚至彼此都沒有留下聯絡方式,但有祁嘉音作證,以只是剛認識,準備談生意為說辭, 洗脫了幾人的嫌疑。
至於馬濤, 大家也證明是一起的朋友, 也認識樸視韌,但誰也說不清為什麼馬濤會發瘋,口徑一致表示樸視韌的人品不太好, 可能有不知道的事觸怒了馬濤。
三個月後, 馬濤被釋放, 他被查出有精神病,且在作案時是限制行為能力人, 無法定罪。最後他被送進精神病院治療, 至今還沒有出來。
一年以後, 所有事都趨於平靜, 每個人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軌跡,並努力生活著。
依然是冬天的時段, 卻沒有細雨擾人, 陽光也暖暖, 風也颳得柔軟。
祁嘉音坐在車裡喝奶茶,時不時伸手點前面得擺頭的兔子玩具,一碰它就搖頭晃腦,好不歡樂。
車裡等了會兒,曹書墨從遠處回來,開門坐上車,伸手揉揉祁嘉音腦袋,發動車子就要走。
“等下。”祁嘉音果斷阻止,開啟揹包,在裡面翻找。
“找什麼?口紅嗎?還不是要被我‘吃’掉。”曹書墨靠著車門,耐心地看著祁嘉音翻包。她那隻包極大,裝著各種奇怪的東西,每次找個東西跟搬家似的,陣仗特別大。
“切。”祁嘉音撇撇嘴,手摸到個軟軟的東西,心裡一喜,趕緊從一些東西下面把它挖出來,送到曹書墨眼前。
“什麼呀?”曹書墨頗為嫌棄地接過眼前的牛皮紙包裝袋,一邊拆一邊問:“中藥啊?”
“……”祁嘉音。
“哎呦,”曹書墨開啟包裝袋,從裡面取出一團毛線,扯開了,竟然是一條卡其色的圍巾。
“好看嗎?”祁嘉音滿眼期待地等曹書墨誇獎。
“……”曹書墨默默看著圍巾,捏在手裡鬆鬆垮垮的質感,針腳特別大,特別鬆散,肉眼都能看到一個接一個的孔。關鍵是,這圍巾好長啊,大概有三米吧,這得在脖子上繞多少圈?自己是長頸鹿嗎?
“那個……你那條讓我用洗衣機洗壞了,這條賠給你。”祁嘉音看著圍巾,感覺自己手藝真好。
“織了多久?”曹書墨默默問。
“一個星期。”祁嘉音回。
“每天……都在……織?”曹書墨感覺這全繞脖子上,估計能把他從上半身到頭全包起來,俗稱“全包”,包工包料。
“對啊。看著綜藝,織著圍巾。”祁嘉音點頭。看曹書墨始終不圍,微微蹙眉說:“放心,裡面沒有針,你到底要嗎?不要還我。”
“要要要。”曹書墨嘆口氣,默默在脖子上饒了兩圈,可兩邊過長,直接垂到了椅子下。
“有點長。”祁嘉音終於發現了問題。
“呵呵。”曹書墨瞥她一眼:“我以為你要賜我咖綾。”
祁嘉音:“……呵呵,拿下來,我去改改。”
“改什麼呀。”曹書墨又繞了三圈,回頭看著祁嘉音:“時間都花在織圍巾上了,哪有時間來陪我。”說完,忽然撲過去,吻上了祁嘉音的小嘴。
祁嘉音本能地掙扎了一下,手裡的奶茶吸管戳到了曹書墨太陽穴,她聽見他發出一聲悶哼,但吻沒停,繞啊繞的,攪人心境。她正欲配合一下,曹書墨卻突然抽身,伸手抽了張紙巾,一路“呸呸呸”,外帶打了三個噴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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