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肖志剛遞過星幣，接過豆腐，周圍不斷有窸窸窣窣收拾攤位的聲音響起。
眼前這位大叔也開始收攤。
就好像，所有人，都等著他買下這塊花小婉囑咐的豆腐，然後收攤。
秦肖志伸手，一把拉住賣豆腐的老闆：“老闆，你這豆腐還沒賣完呢，怎麼就收攤了。”
老闆眉頭一皺：“我什麼時候收攤，那是我的事，你管不著。”
“老闆，您等一等。”秦肖志伸手按住了老闆的攤位，制止道。
老闆上下打量了一番秦肖志然後冷聲道：“新來的，你如果繼續那麼不守規矩，在這裡活不久。”
老闆的眼神冰冷，看著秦肖志時，似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死有什麼可怕的，就這樣窩窩囊囊地活著，才沒意思吧？”秦肖志冷笑道。
老闆一愣，冷聲道：“原以為你就是個靠美貌苟活的小白臉，沒想到，還算有些血性。”
“說罷，你想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麼？”老闆冷聲問道。
“這個集市，只是演給她看的，那你們總要買賣過活吧？究竟是在什麼地方做這些生意？”秦肖志問道。
老闆拽開了秦肖志的手，一邊收拾，一邊說道：“你來的時日不多，能猜到這一層，已經很不容易。”
“確實，這附近就有一個地下的市場。”
“還望老闆指路。”秦肖志態度恭敬客氣。
豆腐攤老闆只是冷笑一聲：“往前兩公里，然後左拐，能看到一片廢棄的工業園，就在那裡。”
說罷他還不忘補一句：“你也不用跟我這麼客氣，我給你指的，是一條死路。曾經也有些伴在她身邊的小貓小狗，可惜他們跟你一樣不聽話，後來都死了。”
聽著老闆的警告，秦肖志臉上沒有絲毫恐懼。
“多謝老闆。”秦肖志笑著告別，然後按照老闆指的方向走去。
“又是個來搏命的瘋子。”老闆望著秦肖志遠去的背影，搖著頭感嘆道。
秦肖志走了大概兩公里，果真看到了一處雜草叢生的工業園。
園區內部寬敞的馬路上，現在堆積著各種雜物，散亂的石塊，還有見縫插針肆意生長的植物。
秦肖志往園區內部走去，越往裡走，來往的人越多。
哪怕他是一張生面孔，周圍的人也毫不在意。
直至走到一處廢棄的廠房內，才看到地上擺著不少攤位。
秦肖志只掃了一眼，便忍不住搖頭嘆息。
不過是些日常生活用品，大多還是二手貨。
可他伸手摸了摸口袋，兩星幣已經被他焐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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